他们甚至看不到敌人在哪里。
敌人还在数里之外,只有这来自虚空、无穷无尽、精准致命的钢铁之怒,反复蹂躏着他们自以为是的防线。
“放箭!放炮还击!!”
有军官在浓烟中嘶吼。
零星的火炮和弓箭徒劳地向城外空旷处射去,虚空索敌,如同向暴风雨吐了几口口水。
炮火开始延伸,重点照顾城门楼和附近的城墙。
一枚运气极佳的、超过六十公斤的重型攻城弹,不偏不倚,正正轰在包铁的厚重城门正中!“咚!!!”
一声闷响,如同巨锤擂鼓。
整个城门楼似乎都跳了一下。
那两扇象征着京师威严、足有半尺多厚的城门,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嘎吱”巨响,向内猛地凹陷进去一大块,铆钉崩飞,门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但&183;&183;&183;&183;&183;&183;竟然没倒!
城门之后,早已被连夜填塞的巨石、沙袋、甚至拆毁的房屋梁柱填的满满当当、严严实实,如同一座小山。
“哈、哈哈!吴逆的妖炮,也轰不开我京师的城门!”
一名满脸血污的八旗汉军牛录章京趴在垛口后,神经质地大笑起来,似乎这微不足道的抵抗,给了他一丝虚幻的勇气。
然而,吴州军的炮兵观察员,正冷静地通过炮队镜,评估着炮击效果。
“该派遣工程兵了!”
唐望山站在炮兵阵地上。
虽然已经是第三师师长,但因为攻城的炮兵阵地的重要性,他被安排在炮兵阵地统一调度。这个时候,应该派遣工程兵,趁着炮火的掩护,冲到城墙墙根,挖坑埋设炸药包,然后引爆炸塌城墙了。
像是北京城这样的坚城,光凭着这些炸弹,是很难将之炸开的。
“师长,这一次后方送来了一批好东西,正好这一次试试!”
接替他成为第一师炮兵团团长的董君营招了招手,几个士兵将一个个箱子小心翼翼搬到了重炮跟前。一个箱子里面,只有一枚橄榄型带着尾翼,看上去圆滚滚的蓝色涂装的炮弹。
上面写着“破甲-1”的字样。
“这是&183;。。。&183;&183;之前军械局所说的破甲弹?”
唐望山知道这种炮弹,只是上一次在武昌的时候,还只是停留在纸面上的东西,并没有配发到军队中来“正是!”
董君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