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灭的能量。
“噗嗤噗嗤噗嗤&183;&183;&183;”
炮弹扎入墙体。
“咚!咚!咚!咚!轰隆!”
爆炸声从城墙内部连绵响起,伴随着砖石被从内炸碎的闷响和黄色浓烟从各个破口、裂缝中疯狂喷涌。整段城墙在一系列来自内部的爆破中,表面看起来或许还未完全垮塌,但其内部结构遭到了极大地破坏,以惊人的速度被酥解、碳化、崩坏。
当最后一枚“破甲-1”完成它的使命,东便门西侧近百米长的城墙,已然面目全非。
墙体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冒着黄烟的孔洞和巨大的放射状裂痕,像一具被巨兽利爪反复撕扯、又遭内火焚烧的残破躯壳。
守军咳嗽,流泪,那黄烟吸入肺中火辣辣的。
“毒!是毒烟!”
恐慌不断蔓延。
他们脚下的城墙,感觉不再仅仅是震动,而是有一种酥脆的、仿佛随时会散架成粉末的脆弱感。“还没倒?”
董君营举着高倍望远镜,发现早晨的阳光照射下,东便门这一段城墙外侧满是蛛网、破洞,冒着黄色的硝烟,相比周围已经歪斜。
但依然还立在那里。
“立即通知工程兵!
前锋往前压,换炮弹轰击城头,给工程兵掩护!”
唐望山命令道。
工程兵早已在距离城墙不远的地方待命。
此时收到命令,立即背着炸药、雷管,朝着爆破点跑去。
在“穿甲-1”爆炸最猛烈,蛛网最多的地方,他们在头顶的炮火掩护下,迅速挖掘坑洞,埋设炸药。他们这次使用的也不再是相对温顺的铵油炸药,而是一包包压制成型、用蜡纸严密包裹着的苦味酸药柱。
所以,他们的动作也非常小心。
“快!轻拿轻放!接续雷管!”
队长声音压低,额角见汗。
每一块药柱被小心地垒入已经挖好的爆破室,密密麻麻的导火索和拉火管被连接起来,形成一张引爆网络。
“清场!全员退入安全坑道!点火手准备!”
最后一名工兵缩回远处的坑道,点火手深深吸了一口充满尘土和淡淡苦杏仁味的空气,猛地拉燃了导火索。
“嗤”
导火索冒着细小的火花,窜入黑暗。
城头上,有人注意到了墙根那转瞬即逝的火花。
看到了从几个隐秘孔洞中骤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