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兵立即出去传令,赵峥好奇问道。
孟家军的战斗力虽然大不如余家军,但整体实力也不容小觑。
可赵峥对于孟家军的军纪,却抱以怀疑态度。
这些兵在山东的时候还行,但曾经进入河南与蔡恒龙作战的时候,却是军纪松散,劣迹斑斑。 “让孟家军去深兰县守城,防止清军选择在临西县南下,再沿着兖州府南下东阳府。”
胡常山非常清楚老爷的战略目标,就是不让战争发生在吴州。
吴北是工业摇篮,他们要做的就是不让一场战争将吴州工业扼杀在摇篮之中。
“给独立团拍电报,在明日中午之前,撤回到玉良山。”
胡常山命令道。
星垂平野阔,月涌大江流。
河南兴宿县外,军阵联营,乌压压一片。
军营宁静,只有巡逻兵在各处游走。
而在中军帐中,阿兰台坐在整张虎皮铺的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支玻璃杯,杯中晃荡着鲜红的液体。 “吴州的玻璃杯,真是澄澈漂亮。”
在了解到吴州盛产钢铁以后,他就开始搜集吴州的消息和物品。
越是了解吴州的繁华,手里来自吴州的物件儿越多,他就越是喜欢上了这个地方。
他和黄台吉讨要了东路的指挥权,带着他两蓝旗朝着吴州而去,打算将吴州揽入自己的怀中。 “这血太香了。”
一个光头掀开了毛毡营账,带着寒气走进了账中。
在他的手里,正端着一个暖壶,大马金刀的坐在了阿兰台的身边,将暖壶往桌上一放。
“额齐格(师傅)来的正好,自我年初练出内力以后,为何进境就越来越慢了。”
阿兰台晃荡着手里的玻璃杯,那有些粘稠的鲜红血液挂在杯壁上往下流淌。
“我的功夫,是大萨满奥巴传给我的,虽然可以速成,但也有几分隐患。 殿下要平息心头燥火,才能精进。 “
阿克敦说着,将暖瓶里的血液倒了出来,倒入桌上的杯子里,自己也喝了一口,如饮甘露。” 但师傅你此前说过,血神经是有可能修出真气,成为真正大宗师的,但为什么我找不到任何的方向。 “
阿兰台紧皱着眉头问道。
“我听大萨满说,我们的血神经,在二百年前还能修炼到洞明境,但如今却只能修炼到内力,真气已经不是靠功法来修,而是靠”悟&39;了。 “
阿克敦望着杯中血:”我们这一门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