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占用大量的人力。
最后,还是阿兰台看不下去,命人结束了那些重伤号痛苦的生命。
他知道,还未开打,此刻军中的士气必然已经非常低落。
阿兰台匆匆走出伤兵营,此时晨光熹微,阳光从东方探出了半个身子,大地上白雪折射着阳光令天地都明快了起来。
一头身体明显比普通鹰隼体型大得多、壮硕的多的雄鹰在清军大营的上空盘旋翱翔。
“安国军放置弹药的地方在哪?
打探清楚了吗? “
他找到阿克敦问道。
从各营巡视了一圈的阿克敦从马上一跃而下,把缰绳丢给亲兵,走到阿兰台跟前说道:“已经打听清楚了,就在卞津县县城东侧的位置。
不过,那里亦是安国军主帅的大营所在,戒备必然十分森严,行动不容易成功。 “
阿兰台闻言,攥拳道:”安国军的火器实在厉害,如果我们硬与他们打硬仗、呆仗,伤亡必然惨重! 按照汉人的话,“搂草打兔子&39;,把敌人的弹药仓毁了,把他们的主帅也一并杀了!
如此,我们的勇士就能长驱直入,杀向吴州了。
师傅,此时只能你亲自出马了! “
他看向阿克敦。
阿克敦闻言,点了点头。
军中宗师只有他和阿兰台,阿兰台虽然常常冒险,但毕竟是亲王,是两蓝旗的旗主,是真正的灵魂人物,真的抛弃三万大军,绕过主战场驱驰百里去打击敌军帅营也不可能。
只有他阿克敦出马。
“派去大运河和吴州的人呢?”
阿兰台又问。
“昨天下午就已经派人出去,去大运河的人,想来现在已经拿到了。
去东阳府的人,也已经易容骑快马前往,明后天差不多就能到达。 那里有我们的人接应,届时寻找机会破坏东阳府军械局的生产,彻底断掉安国军的后勤供应! “
阿克敦回答说道。
“好!”
阿兰台见阿克敦做事妥帖,心里终于舒服了一点。
还没与敌军真正开战,光是敌军夜袭的一轮炮击,他们中军就减员千余人。
外围撒出去的骑兵,一晚上也减员了上百人,自从进了山海关以后,他还从没有打过这样憋屈的仗! 在阿克敦领命离开以后,阿兰台招来前后左右部将:“敌军火器犀利,工事古怪,我军新挫,不可浪战。
但大清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