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也已经领会了老爷的意思。 接下来就是要从严从重,处理这一次的袭击事件,并由此扩展开来,在战争期间,施行一段时间的高压管理!
这样的决定,除了安昕以外,谁也不敢拍板。
张良出门喊来谭耀,将事情吩咐下去,谭耀立即去起草电文,准备发往东阳府。
安昕则看着卞津发来的电文。
“宗师阿克敦&183;&183;。。。”
安昕看着电文上的内容,不由陷入深思。
这一次卞津县的问题,就在于宗师的偷袭。
正月初五凌晨。
数十名清军的武功高手,潜入军营之中,虽然被军中暗哨快速发现,但在之后的激烈枪击、搏斗之中,还是被他们毁坏了一座弹药库。
阿克敦忽然出现在军中主帐,重伤了胡常山,若非傅清风舍命相救,亲卫拼死相搏之下,胡常山这一次命都要没了。
“异兽?”
安昕看到了阿克敦最后在如雨的子弹之中,内力耗尽,重伤逃遁时候,是天空中一只身形硕大的飞鹰飞扑下来,馱着阿克敦迅速逃离。
飞鹰虽然被子弹击中,但其依然飞上了空中逃离。
后来,军部突击营沿着飞鹰逃走方向紧追不舍。
但阿克敦已经在大量清兵的接应下逃走了。
这一场战斗,胡常山重伤,弹药损失过半,几乎完全改变了这一场对清作战的规划。
“张良!”
安昕喊了一声。
张良立即推门走了进来。
“大运河上的运输船通知过了没有? 这些鞑子能袭击我们东阳府、卞津县,就能袭击我们的运输船,我们经不起再三的损失! “
安昕问道。
“在收到电文的第一时间,我就已经给漕船拍去了电文。
葛绒和军部,也已经给运输船拍去电文,漕船已经在兖州府停船。
目前,军部和军械局都已经派遣了高手前往兖州,保护漕船的安全。 “
张良回答说道。
安昕点了点头,面色已经缓和了一些:“我们此次能被清军袭击,还是说明了我们的防备不足。 从今天起,全省范围,外松内紧,安全局各个站点、各地方衙门、各地吴州卫所、各地民兵组织,都要行动起来,务必确保吴州境内每一寸土地的安全! “
他说着,往后一躺:”发文吴州各武林门派,派人关注各自山门所在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