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上布置了大量隐蔽的陷马坑,时有战马踏入碗口粗的陷马坑,在巨大的惯性冲力作用下,马腿瞬间折断,马背上的骑兵被甩飞出去。
“轰隆!”
地雷也时不时响起,便是军马也不少被惊的乱窜,和周围马匹撞在一起。
“目标正前方,距离三百五十步,放!”
纺锤状的炮弹滑入炮口,随着“通”的一声闷响,爆射而出。
第一波榴霰弹在天上炸开,钢珠攒射。
此刻,安国军最后子弹也不再攒着,哪怕在这一战之中一口气全部打出去,也要趁着这个大好机会将这些两蓝旗的清兵彻底打残!
而在吴州战士奋勇杀敌的时候,清军后方阿兰台已经彻底坐不住了。
战前踟蹰满志的豪言壮语言犹在耳,此时却惶急起来。
正面战场上,敌人火力集中的地方,出现了一片片死亡空白,已经开始出现小范围的溃败。 “这是怎么回事! 吴州兵哪里来的弹药!? “
他不可置信。
明明已经毁掉了敌人的弹药。
而且,通过哨探不断刺探、俘虏到的吴州兵,他知道自己猜测的很对,那种用黄铜制造的子弹价格昂贵,工艺复杂,安国军本就缺少弹药。
再加上阿克敦率人夜袭安国军军部,毁掉弹药库,重伤敌人主帅。 大运河的哨探传回消息,这些时日始终未见吴州补给船只送来物资。
又有这几日之间不间断的试探。
他自觉已经到了总攻的时候,现在却受到迎头痛击。
“王爷! 咱们中计了! 先把人撤回来,再打下去怕是牺牲惨重! “
费扬古焦急道。
阿兰台看着前方步兵,虽然死伤惨重,但顶着敌人的枪林弹雨,已经冲到了一百来米的距离。 部分悍勇的兵卒,甚至距离敌人只有五十来米了。
“不! 只要接敌,只要贴身,敌人必然不是大清勇士的对手&183;&183;&183;&183;&183;&183;”
而就在他犹豫的这片刻。
战场上却忽然出现了更大范围的溃败。
却是在大量减员的情况下,即便凶悍的鞑子兵,此时也已经被死亡浇灭了那一腔兴奋的热血。 “撤!”
阿兰台站起来,怒声吼道。
鸣金收兵。
非常具有穿透力的声音,在清军后方响起。
本就已经心生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