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得了履水、布雾、祷雨法术,每一次都是对于一道规则的深入领会,如今安昕对于五行水法浸淫已深,渐渐不拘泥于这些法术,而有了灵活控水的能力。
“喵呜~”
一只橘猫从墙头踩着月光蹦跳着走过。
夜风吹拂而来,吹得安昕神魂一阵如水面一般的浮动。
初次夜游,安昕的神魂并不稳固,容易受到外界的影响。
他沉入亭中,在肉体自然的牵拉之下重新回到肉身,意识也回到身体。 顿时一种沉重的感觉压了上来,但也感受到和煦的温暖。
在这温暖之中,一阵困意袭来,昏昏睡去。
安昕在山东一连待了十几日,不但去了几个煤矿,又去了蒲台县视察了已经在这里建设起来的油矿和围绕油井发展起来石油化工。
虽然还很简陋,但已经有了开端雏形。
也在这十几日里,吴州军在山东歼灭三万清兵的消息已经传到了南京、陕北。
清廷,这几日来一片死寂般的沉静。
在这一股沉静之下,则是滔天的暗流。
黄台吉派出了一股又一股的探子,确认这个传回来的消息是不是真的。
当确定消息的真实性以后,他瞬间有一种心头血逆涌的窒息感。
三万多旗兵,其中五千人都是铁杆的满人精锐!
对于如今满人总共不过五六万可战之兵,可以说一下损失了十分之一满洲兵! 这对于他的打击是巨大的,消息传回老家,怕是家家戴孝的局面。
而这样的局面,对于他黄台吉而言,是极为不利的。
“传召毅亲王,即刻!”
他声音嘶哑,压着雷霆之怒。
东路惨败,必须有人付出代价,但更关键的是一一如何应对接下来反扑?
清廷并非所有人都想入关的,大部分人之所以支持他是因为关内有巨大的利益。 而但这个利益身上生出刺的时候,那些人还会不会继续支持他,还是选择退缩,就不一定了。
而对于吴州,是集结主力雷霆报复,还是暂避锋芒,先图稳守?
大清的国运,似乎在这一刻,被推到了悬崖边缘。
“陛下,宁远传来消息,二月四日,有海船靠岸,相隔七里炮轰宁远城!
宁远东城门外马市被轰炸成一片白地! “
还未等到毅亲王博卓的到来,黄台吉就听到了来自关外的消息,好些没让本就身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