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恒龙集团还不愿意认输,之所以往陕南运动,就是想要夺取汉中进入蜀汉,培养国力,意图反攻。
“吴州安昕&183;&183;&183;&183;”
蔡恒龙想到去年自己还给安昕敕封爵位,此一时彼一时,自己也从去年的风光无限,不过短短数月的功夫就已经成为了惶惶不可终日的丧家之犬。
真金不怕火炼,被清军这么一烧,对方反而才是那一块金子。
“如今有了吴州吸引火力,咱们或许能轻松一些。
等我们打下汉中,想办法大军入蜀,届时是进是退就从容很多。 “
蔡恒龙沉声说道。
他们打到这里,已经和圣火教对上。
双方利益不可调和,在后方清军的围追堵截之下,他们和圣火教必有一战。
张伯约听了,却摇了摇头。
柿子要挑软的捏,他不觉得清军在触了这么大霉头以后,还会立即去攻打吴州,反而有可能更加紧攻打中西两路,以获取足够的利益挽回东线的失利。
除非一吴州主动出兵攻打清廷。
南京,紫禁城。
夏吉已经率军北上,在湖广统筹官兵与清兵战斗,却在满清骑兵机动之中频频失利。
若非夏吉为人谨慎,选人用人得当,在清兵的高压心理战之下,怕是沿线大量城池都会和北方那样望风而降了。
但如此一来,本打算将夏吉手里的军权收拢到自己手中的崇宁帝,算盘算是打空了。
山东的战争,对于崇宁帝而言,既喜且忧。
喜的是南京不用面对双线作战的压力,忧的是吴州的强大亦如猛虎在侧,令他不能鼾睡。
乾清宫中,几位老臣正在思考安昕立下大功,南京方面应当怎样赏赐。
崇宁帝百无聊赖的半躺在龙椅上,心里想着:“这一头老虎潜伏爪牙的时候,看上去人畜无害。 但当哪天露出獠牙的时候,这个天下或许就要易主了。 “
他不想给对方什么高官厚禄的赏赐,但如今双方之间在扬州的时候,就已经摆明了车马。
双方已经是合作竞争的关系,而再非此前的君臣关系。
即便维系着明面上的君臣之谊,但这份表面关系究竟还有多少作用,崇宁帝就不知道了。
“陛下,皖北传来消息。”
陶宝走到崇宁帝身边,凑到他耳边消小声说道:“吴州出兵皖北了。 “
”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