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囱,正吐着滚滚浓烟。
“这就是伍阳县那个罐头厂定制瓶子的厂子吧?”
他在前线的时候,看过一些水果、鱼肉罐头的玻璃瓶上,拓着“孙氏”二字,应该就是从这一家购买的瓶子。
“是的。”
身边随从点头道:“东家是云台府龙山县的孙大璋,捐过同知衔的。 这回押上大半家底,投了四千两现银,又从“吴发行&39;贷了两千两,才把这厂子撑起来。
咱们以玻璃方子和三年的技师派遣占四成股,他管经营,占五成,剩下一成分给了本地几位出力的乡老安昕闻言点了点头。
如今的玻璃生产出来依然是供不应求的,这孙大璋不少赚钱。
正要继续去下一个点调研的时候,远处忽然有一骑奔跑而来,是一个在府城安府的安全局警卫。 “部堂,山东刚刚传来消息,有一支清国使团来吴州,山东那边已经将之扣留,并发来处理请示。” 警卫下马行礼说到。
“清国使团?”
安昕皱了下眉头:“他们来干什么? “
”回禀部堂,据说是代表清廷过来谈条件的。 根据山东发来电文所说,他们带来了黄台吉的圣旨,如今正在快马加鞭送过来&183;。。。。 “
安昕摆了摆手,除去张良以外,其余如东阳知府及军械局、青云商号的随从非常识趣的离开了这边。 听警卫说完,安昕知道了建虏派来使团的意思了。
黄台吉这是想要招揽他。
说是招揽也不对,清廷明显是想要稳住他,为此不惜封他为亲王爵位,并给予开府建牙之权柄。 对于安昕来说,尽是些虚名之事,一点好处都没有。 而且来自建虏的王爵,对于安昕来说没有半分好处,不说心里上对于异族入侵的厌恶,且说接受了这些就与他的《讨清檄文》相互冲突,让他此前所立的“人设”都要崩塌,反而大大不美。
安昕沉默了一会儿:“传本官命令,让山东派人将使团送来东阳府。
张良,你派人将这个消息传到南京那边去。
就说,清朝欲以亲王之位,开府建牙之权,以世镇吴、鲁、浙、皖、赣,节制东南兵事、盐铁、漕运。 许用天子仪仗,不削兵权,不设监军,不奉调遣,岁赐金帛百万,约为兄弟之国,共分天下之事。 “”是!”
张良闻言应道。
他知道部堂大人肯定不会受到建虏的招安,但把这个添油加醋的消息传到南京,肯定会惊吓和刺激到崇宁帝和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