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兢兢业业,良种、肥料、黑火药、雷汞、铵油炸药、养猪,硬是将宝利肥料厂经营成为了一个农业、畜牧、军工的复合体。
为吴州发展做出的贡献着实不小!
“王爷,臣此来,还想王爷收回成命,臣从未做过官,这农业部管理的是千万百姓的饭碗,三省田地的章程。
臣只会低头看手里的活儿,抬头看天的本事,骤然让臣执掌一部,臣怕&183;&183;&183;&183;&183;&183; 站不稳当,辜负王爷信任是小,坏了王爷的大计则万死难辞其咎了。 “
相比葛绒,王德禄更是忐忑。
安昕随手拿起身边盘子里正在冒着热气的芋头:“接着! “
王德禄赶紧张开双手,接住了安昕扔过来的山芋。
拿到手里,立即烫的手疼。
“不准丢。”
安昕看着他烫的咧嘴,却吩咐道。
王德禄闻言,即便烫的眦牙咧嘴,也不敢放下。
但在这说话间,山芋也慢慢凉了下来。
“懂了?”
安昕拨开一个山芋,一边吃一边问。
“懂了!”
王德禄点了点头。
“一起吃吧。”
安昕这才招呼王德禄一起上桌吃饭:“为人做事,要敢于接烫手山芋,敢于迎难而上。
你的能力我是知道的,不论在管事上,还是在管人上,都没有问题,农业部也是你所擅长的工作,好好做。 “
是!”
王德禄不再推脱。
席间,安昕和王德禄聊了很久,等到王德禄离开王府,已经是天色拢黑。
接下来,整个八月份,随着各部主官到位,人员调配得当,各部门开始发挥出作用,吴州迎来了一个新的阶段。
而南京方面则压力大增,整个八月份,夏吉在湖广又丢失了江陵、岳阳两座城池,直接暴露在清军兵锋之下,长江航道受到严重威胁。
两座名城被下,南京方面遭受的心理打击极大。 恐慌情绪在京中泛滥,讨伐夏吉的声音甚嚣尘上。 无力回天之感充斥着南京政权的心头。
全力增援武昌、死守长江,和迁都、南巡的声音相互打架,新旧两党围绕这个问题互相攻讦。 随着崇宁帝迁都南京之前,将胡广文重新拉回政治中枢。
从北京延续到南京的党争,再次进入白热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