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碎掉,就停不下来。崇宁帝不如景顺帝的地方就在这里,没有景顺帝维持斗而不破的平衡能力,却想玩儿景顺帝的平衡手段,这就是玩儿脱了!
但凡景顺帝没死,大燕也不会在这么快的时间里迅速变成这幅样子。”
安昕对于那位从未见过的景顺帝还是有些念旧的,至少给人的感觉更舒服一些。
斗争,就是一种内耗。
耗钱、耗时间、耗精力、耗人,一个组织如果长期陷入这种内耗之中,就会进入一个螺旋下降的状态。至于吴州,安昕吸取了大燕党争的教训,和后世管理的经验,虽然不能彻底杜绝派系斗争的存在,但至少可以维持一个共同的方向和目标,如果谁不认可安昕的方向,谁敢在围绕这个目标工作的事情上展开斗争,那他就会毫不犹豫的挥舞起大刀朝着这个人或派系的脖子上砍去!
人至少,应该分得清楚,在什么事情上是吴王所不能容忍的。这种政治领悟力都没有的人,也不配在官场上厮混。
“皖州那边军队准备的怎样了?”
安昕端起茶杯喝茶。
“已经在皖州省的安盛、安澜二府陈兵两万,主要是凤栖、扬州、镇江、常德、苏州和松江六府的吴州卫。”
胡常山说道。
安昕问:“新兵训练的怎么样了?”
“新兵已经完成了训练并入列。这次派往皖州两万兵中,就有一万是新兵。
在王大成担任军械局长后,又在第一制造厂的基础上,沿着梦龙湖区往西的洛河边建立了一处军械厂,进一步提升了的米涅步枪的生产速度和良品率。
现在被派往皖州的新兵也都已经配备了步枪,战斗力也有保障。”
胡常山答道。
“安国军第二师也派过去。”
安昕说道:“现在的战场形势谁也说不准清兵什么时候就突破长江防线,只要突破了长江防线,南京不过是须臾而下。
我们的人必须保持蓄势待发,一旦发现夏吉守不住长江,就立即出手,切不可让建虏再次做大了!”“臣明白!”
胡常山知道,这是关系到吴州发展大局的事情。
不能让清廷继续做大,对方如果真的过了江,国力增长就将难以遏制。
也不能让南京彻底沦陷,这样吴州发展内政的窗口又要过去,发展节奏被打断,接下来主题就是长时间的全面战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