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南京城外的火车通了。”
崇宁帝正在看着笼中之雀。
明明这雀儿叫声婉转,但他却总觉得这婉转之中带着三分悲戚。
“安景明弄得那火车?”
崇宁帝转过身来,看向邓伦。
“是!”
邓伦躬着身子,轻声回应道。
崇宁帝忽然问道:“你说,他安景明这铁路穿行而来,过南京而往安盛,是不是想要截断我大燕的龙脉!?”
“这&183;&183;&183;&183;&183;”
邓伦闻言心中一颤,脑子里疯狂运转,不知该如何回答。
“自从这铁路动工以来,前线就没传回来一个好消息,眼看着建虏都要过江打到南京来了!”崇宁帝越想越觉得这两者之间冥冥之中是不是有什么关系。
“要不,让人把铁路拆了?”
邓伦提议说道。
“拆了?”
崇宁帝拧着眉头。
建虏在前,吴州在后,真以为那安景明好欺负呢!
真要把这铁路给拆了,让他找到口实,兴兵作浪&183;&183;&183;&183;&183;&183;回想当初经过扬州时,与那安昕见过的一面,对方那神鬼莫测的武功,他不由一个激灵,忍不住冷冰冰的瞪了邓伦一眼,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大伴!”
崇宁帝将陶宝唤来:“一会儿,你以朕的名义去火车站参加典礼,并乘坐火车去扬州,将这一道旨意交给安景明。”
他走到桌前,将一道明黄色的折子交给了陶宝:“你看看。”
陶宝打开折子,迅速扫过里面的内容,不由惊道:“这&183;&183;&183;&183;&183;&183;此番过后,那扬州即便同意出兵,南京日后的局面,怕是&183;&183;&183;&183;&183;”
崇宁帝拿起一张报纸,看着上面的图文。江北百姓的惨状从未有过这样直观的扑面而来,涌入他的脑海:“朕昨日做梦,梦到父皇,他斥责于朕,没有管理好这个国家,没有看顾好祖宗的江山,没有照顾好天下黎首&183;&183;。”
不知怎么的,往日里所谓“百姓”的那一串串数字,竟然这样直观的扰动起了他的心潮。
他闭上眼睛,冷声说道:“眼看着建虏就要打过来了,这江山朕如果守不住了,给那安景明,总比给这些野人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