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原有的地名也被迅速替换。
在芬兰湾南岸最优越的深水港位置,一个庞大的工程正在日夜不停地推进。
无数来自大明的工匠、工程师,以及本地征发的劳役,如同工蚁般忙碌。
高耸的起重机、轰鸣的打桩机、堆积如山的钢筋水泥,一座前所未有的、兼具军事要塞与超级商港性质的复合型基地正在拔地而起。
坚固的炮台扼守着进出波罗的海的要道,仓库区、维修厂、兵营、甚至为随军的商人及移民准备的居住区都已初具轮廓。
这里将被命名为“新津港”,作为大明伸向欧洲的一块跳板。
码头上,前些日子来自鑫教信徒暴乱所染红的鲜血早已经被冲刷干净,来自大明的商船如常的频繁进出,卸下丝绸、瓷器、茶叶、南洋香料,以及令人着迷的各式工业制品,运走毛皮、木材、矿产、粮食,以及一些欧洲的特产。
可以看到码头外面,那些临街的商铺之中,用拉丁文和汉文书写的招牌林立,商铺里尤其是香皂、香水、沐浴露等日化用品最受追捧。
自行车在这里成为了奢侈品,价格堪比一辆含马的马车,也阻挡不住它所受到的追捧。
“利民”牌的脚踏缝纫机、“镜花缘”的玻璃制品、“宝利斋”的罐头&183;&183;&183;&183;&183;&183;穿着对襟棉袍或新式短装的大明商贾,与围聚在这里的欧洲商人讨价还价。
昔日不可一世的“东印度公司”的代表,如今也只能挤在人群外围,脸色复杂地看着那些中小商行的代理人,竞能直接与大明商人洽谈过去他们垄断的货物。
而“大明皇家银行”在此地的分行,也早已挂牌营业,其坚固的石制建筑和气派的明式飞檐,与周围低矮的北欧木石房屋形成鲜明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