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不死心,同时这事儿也激起了我的好奇心。」刘慧老师继续回忆道,「他们不肯说,我就去问班里的其他人。那段时间,我几乎把班里的人全都问了一遍。」
「结果没一个人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李东的眉头皱了起来:「也就是说,不仅您这个老师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连朝夕相处的同学也不知道?没有任何人看到或听说什么异常?」
「不能说绝对没有。」刘慧老师谨慎地选择着措辞,「但我记得很清楚,我问了当时大部分同学,仅有少部分之前就跟他们五个人没什么交往的没问。如果非要说什么异常,那可能就是————」
「就是他们五个人的性格,从决裂之后都有些变了,周晓娟以前挺活泼的,爱笑,后来就变得特别文静,甚至有些孤僻。许文凯原本是五个人里最机灵、最会出主意的,后来就————怎么说呢,眼里没光了,整天蔫蔫的。钱小田也是,以前是叽叽喳喳的小麻雀,上课老被我打手心,后来安静得让人不习惯。」
「这种变化持续了多久?」李东追问。
「一直到毕业。」刘慧老师肯定地说,「之后他们五个人再也没有一起玩过,甚至没有说过几句话。毕业照上,我特意留意过,他们站的位置都相互隔得老远。」
办公室里陷入短暂的沉默。窗外的梧桐树上,知了还在不知疲倦地嘶鸣,但那声音此刻听起来却有些刺耳。
张正明摇头:「还真是奇了怪了————」
李东没有接话,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五个人集体沉默、性格突变、关系彻底断裂—这更像是一种创伤后应激反应,是共同经历了某件事后的防御心理。
「刘老师,」
李东沉吟片刻,再度开口,「那当时班里,或者学校里,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
包括学校处理过的什么事件,或者校外发生的事情也算,任何不寻常的事都可以。」
「特别的事————」这个问题让刘慧老师眉头一动,忽然转过头,看了一眼一直站在旁边静静聆听的副校长韩军。
她犹豫道:「非要跟他们五个人有关吗?」
李东立即摇头:「不一定非要跟他们五个人直接相关,只要是发生在那个时间段就行。」
「那倒是确实发生了一件特别的事。」
刘慧老师说,目光再次落在韩军身上,「但不是我们班的,是隔壁班的。韩校长当时是教导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