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
韩幼娘喜气洋洋地道:“相公还不知道么?宫里来人传了旨意,皇后娘娘进宫时,要请六位诰命夫人陪在一旁,皇上说要幼娘也去陪皇后呢”。
她说着抓住杨凌地手,雀跃道:“幼娘这回总算可以见识到皇宫模样了。真龙天子住的地方呀”。
杨凌听了哈哈笑道:“可倒好,皇帝大婚,我做司仪、你做伴娘,只是不知道皇上会不会包个厚厚地大红包给咱们,哈哈哈”。
韩幼娘不解司仪红包地意思,还以是皇帝大婚的礼仪名词之一,她笑问道:“相公回来这么早,莫非这两日可以闲下来了?”
杨凌在她娇俏的鼻头上一刮。说道:“聪明,相公这两日不用再做苦工了,倒是皇上”杨凌想起那八位楚楚动人,眼神儿象要吃人的美丽女官,不禁苦笑一声道:“倒是皇上这两天怕是要大做苦工了。也不知他捱不捱得了,嘿嘿”。
玉堂春捧了自已的新婚袍服,脸红红地逃回闺房,一颗心还在扑通扑通直跳。平素里她巴不得多看老爷一眼。可是眼看着嫁近杨家的日子越来越近,女儿情怀,那羞涩之意竟也越来越重了。
她将冠服收好,待脸上热意消去,才踮手踮脚地离开后宅。刚刚走进中堂,高管家恰从堂外走进来,一瞧见了她喜形于色道:“苏小姐,你来的正好。这儿有封信老奴正要给您送进去呢”。
“信?有人写给我的信?”玉堂春惊讶地反问。
老管家陪笑道:“是,呃是您地一位亲戚的”。
玉堂春奇怪道:“你说的人呢?”
老管家陪笑道:“那人送了信就离开了,说是信中自详,其他的咱可就不知道了”。他说着心道:这位姑娘马上就要成为威武伯爷的如夫人了,家里忽然来个打秋风的穷亲戚,叫我这下人知道了脸上多挂不住?我还是装装糊涂吧”,老管家精于世故,说着奉上书信便藉故离开了。
玉堂春诧异地接过信来。神情茫然。亲人?我哪儿来的亲人?
她迟疑着踱进中堂书房坐下,从信贴中取出信来打。只扫了眼信末署名就忽地一下站了起来,浑身都在发颤,似乎受到了异常的惊吓。
周彦亨,周彦亨!她地亲生父亲竟从天而降般出现在她面前,向自已的女儿卑躬屈膝地直署上自已的名字。这个名字连着她的痛和泪埋在心底太久太久了,这时出现,令她心头巨震,头脑一阵晕眩,她慌忙扶住了桌子,眼泪已遏制不住一串串落了下来:“为什么是他?为什么是他?他还来找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