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养。
等最后一个冒险小队的成员也倒在血泊中，为首的黑甲战士这才掀起面甲，朝地上的尸体狠狠啐了一口唾沫：“呸！我就知道这些竖琴手的杂碎肯定会派人来调查情况。不过这一次，显然是我们散塔林会准备更充分。”
“头！杀了这些竖琴手的探子之后，他们肯定还会派人来的。”另外一名佣兵出言提醒道。
“不用担心！这一次我们杀死并截断了他们的探子，对方至少三五天内都来不及做出反应。好好利用这段时间，我们就能抢在竖琴手同盟之前拿到第一手情报撤离。好了，别废话，让兄弟们快点行动起来，席曼蒙大人还在等待我们的好消息呢。”黑甲战士一脸不耐烦的催促道。
不过左思显然还不知道，自己使用神力冲击权杖导致了竖琴手同盟和散塔林会这对冤家又开始了新的一轮交锋，眼下正待在阿斯卡特拉的法师塔内进行一系列无比疯狂的研究。
此刻，孢子之神安杰尔&183;毒芯正被摆放在解剖台上，四肢、脑袋、眼球和内脏已然全部分家，有些甚至还被浸泡在了灌满防腐液的巨大玻璃罐子内。
可即便如此，他仍然没有死亡，而是所有被分割的身体都保持着活力。
最有趣的是，每当身体某个部位遭受重创，其他部位也会在瞬间化作黑色的孢子。
很显然，从正式成为神的那一刻起，安杰尔&183;毒芯就已经不是普通的血肉之躯了，而是变成了一个由真菌孢子构成的“植物人”。
虽然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差异，但只要切开就会发现孢子完全取代了原本正常的细胞，成为其身体的基本构成单元。
也就是说，其实他的身体已经变成了某种承载意识的容器。
其真正的本体早已彻底精神化，变成凡人无法理解的生命形态，也就是神。
“有意思！原来真正的神根本无法存在于物质世界！
除非神上之神艾欧使用他至高无上的权柄，否则他们永远都被隔离在另外一个层面或者维度，根本无法用正常方法杀死。
怪不得费伦凡人弑杀神明的案例都集中在动荡之年。
也只有在那种特殊情况下，神才会变得十分容易被杀死。
在通常情况下，想要杀死一个神最好的办法就是先杀死他的精神和思想。
而杀死精神和思想无非就是灭绝其信徒，让物质世界的人们彻底将其名号遗忘。
除此之外，其他弑杀神明的方法即便成功了，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