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每个人都荷枪实弹,且全都集中在车头方向。
俘虏则在敌人的安排下,集中在巴士中后部,与守卫之间隔着六七排空坐,想发起袭击,必须从现在的位置开始,顶着敌人的子弹往前冲。
速度再快,也需要几秒钟时间。
虽然不长,却足够敌人开枪,简直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就算欧扬也没有把握。
现实不是电影,没那么多主角光环。
说来也怪,敌人为什么不把俘虏拷住或者捆起来?
感党到欧扬的犹豫,朱一鸣继续劝说:“反正都这个份儿上了,拚一个够本,拚俩赚一个!”“不行,太危险了。”欧扬说,“最好能搞出点动静,分散敌人的注意力,要是能把他们吸引过来就更好了。”
“咱俩打一架怎么样?”朱一鸣想出了个馊主意。
欧扬认真想想,好像有搞头,就是挨枪子儿的几率有点高。
“不能太直接!”欧扬悄悄打量四周,目光忽然落在朱一鸣前面的座位上。
那个位置有点问题,靠背一直摇摇晃晃,坐在上面的南米人从上车开始就扭个不停,像屁股底下长刺似的。
欧扬心念一动,微不可见地动了动肩膀。
朱一鸣默契地坐直身体,像刚睡醒似的。
欧扬换了个适合发力的姿势,突然一脚踹在摇晃的椅背上。
一声脆响,早就松动的靠背陡然飞出去,撞在通道对过的南米人身上,登时疼得他厉声惨叫。座位上那人从一开始就坐不踏实,也没怎么往后倚,反倒没什么事。
意外惊动了敌人,守卫立刻操起枪:“干什么,老实点!”
欧扬从朱一鸣前面挤过去,抢先捡起掉落的靠背,朝前面的守卫晃了晃,示意座位损坏。
守卫厉声嗬斥:“坐回去!”
欧扬举手示意自己没有威胁,就在转身的一瞬间,忽然抡圆了胳膊,猛地将靠背掷向车头。这玩意说重不重,说轻也真不轻,带着一阵恶风砸在一个守卫胸前,顿时将他砸翻在地,出气多入气少,眼瞅着就活不成了。
椅背去势不绝,啪地撞碎挡风玻璃,司机本能地一脚闷住刹车,灰狗在满是冰雪的道路上侧滑出去,差一点就翻车。
剩余的守卫又惊又怕,本能地抓住身边的东西稳定自己。
机会!
欧扬等的就是这一刻,马上压低身体,不声不响地沿着通道全速冲刺。
朱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