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忧地问:“使徒不会狗急跳墙,毁了数据吧?”
使徒里最不缺洗脑过度的狂信徒,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逻辑推断这种人的行为。
“不会……应该不会。”雷勇的回答有些底气不足。
大伙都有点晕,这个应该实在是让人浮想联翩。
“怎么跟你们说呢?”雷勇看出众人的疑问,“这个研究中心和你们想的不大一样,高层和守卫是使徒的人,但研究人员不是,他们大部分都是使徒坑蒙拐骗弄来的,死心塌地为使徒卖命的很少。”大伙一听就明白了。
研究不是谁都能搞的,懂就是懂,不懂就是不懂。
论洗脑,使徒确实有一套,但洗得再好也不可能凭空创造研究结果,想了解幻肺菌的种种特性,必须得靠研究人员用科学的头脑抽丝剥茧。
“所以呢?”朱一鸣不解,“数据都在研究人员手里?”
欧扬诧异地回头,目光里满是疑惑:你这是什么脑回路,使徒的人再不靠谱,也不可能把研究数据交出去,肯定是掌握在自己人手里。
而且还得是那种非常狂热,非常可靠的人手里。
朱一鸣瞬间读懂欧扬眼神里的意思:“我的意思是,怎么保证敌人不销毁数据?”
“这个啊,很简单。”雷勇笑了笑说,“能拿到研究数据当然最好,如果敌人销毁了数据也没关系,不是有研究人员么?只要保证他们的安全,复刻已经完成的研究不会太难吧?”
这本就是计划中的一环,而无人军团冲进研究中心后,并没有不加区分地胡乱杀戮,而是从一开始就通过技术手段,严格区分武装分子和研究人员。
研究中心深处,一群机器狗正追着武装分子的屁股猛冲猛打,结果追进一间实验室,狗急跳墙的敌人居然把研究人员当成了肉盾!
面对冷冰冰的机器狗,研究人员吓坏了。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机器狗毫不犹豫地开火,只不过没有一颗子弹击中肉盾,而是精准避开肉盾,击毙躲在后面的武装分子。
接下来,机器狗收敛锋芒,奔赴下一场战斗;旋翼机接管现场,反复播放事先录制的音频,安抚研究人员的情绪。
效果虽然不怎么好,但多少也能起一点作用。
十多分钟后,第一批获救的研究人员走出建筑,在进行了必要的甄别后,送进提前准备的装甲客车。除了保护他们的安全,还安排专人负责对接,询问研究中心内部的详细情况,为接下来的行动提供必要的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