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除非马上送进手术室急救,才有获救的可能。
“拿什么止?”
车上压根儿没有急救箱,无菌敷料更是想都别想,连填塞止血都做不了,怎么止血?怎么急救?“用衣服!”欧扬一声怒吼,“快啊!”
他很清楚,衣服上满是微生物,就算成功止血,伤员也要面对严重感染。
事急从权。
感染是活人才需要担心的事情,命都要没了,需要考虑这些吗?
朱一鸣脱掉外套,又脱下衬衣:“用我这个,纯棉的!”
纯不纯棉根本不重要,内衣和外衣也没多大区别,但穿在里面的衣服,怎么也比外衣强一些吧?衬衣塞进伤口,剧痛令伤员痛哼不止。
几个人围在伤员身边,反复地念叨:“别睡,千万别睡!”
“忍一忍,忍一忍就好!”
衬衣不断塞进伤口,直到塞了小半件,血终于止住了,但苏毅也不再挣扎,空洞无神的眼睛愣愣地盯着车顶,一动不动。
所有人都愣住了。
朱一鸣猛地一拳砸在身边的靠背上,赵峻峰强忍悲伤,合拢战友的双眼。
偏偏就在这个时候,车厢后面传来一个令人生厌的声音:“嘿,你们到底要带我们去什么地方?”“闭嘴!”朱一鸣怒吼,枪口指向后方,“再特么哔哔,老子毙了你!”
南米人听不懂普通话,却看得懂表情,脸色煞白地举起双手,连声求饶。
沈煜按住枪管:“朱一鸣,别这样,注意纪律!”
朱一鸣剧烈喘息,突然一声厉吼:“都特么给我把嘴闭上,闭上!”
说罢,恨恨地转身走到欧扬身边,一屁股坐在车门处的台阶上。
冷风迎面吹在他的身上,却吹不散他满心的愤懑。
沈煜叹了口气,看一眼后方:“敌人没追过来,咱们往哪走?”
姜绍依旧捂着肋下:“还能往哪儿走?这里是棕熊市,疫区的最中心,只靠这台灰狗肯定出不去,最靠谱的办法就是返回机场,抢一架飞机飞出去!”
抢飞机?
沈煜不知道说什么好。
就这么几个人,怎么可能从严防死守的机场里抢到飞机?就算抢到了,谁会开那玩意?总不能再绑架个飞行员吧?
欧扬和朱一鸣对视一眼,前者说道:“有一个地……”
轰!
车身右侧忽然爆炸,冲击波震碎了一排玻璃,车尾的南米人齐声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