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欧扬真的回来了,她的情绪当场崩溃,痛痛快快地大哭了一场。
一边哭,一边语无伦次地述说撤离贝灵岛时的肝肠寸断,返回圣瓦岛后的牵肠挂肚,以及日复一日的夜不能寐。
不过因为欧扬的情况特殊,不仅不能离舰,也不能和外界接触,所以三人始终未能见面,直到昨天,江雨薇和朱一鸣才被允许上舰。
只是朱一鸣无论如何都没想到,这对狗男女一见面就撒狗粮。
他知道这俩人暧昧挺长时间了,但一直都挺克制,这是什么时候捅破的窗户纸?
他忍不住道:“哎哎,你们俩用不用这么旁若无人?装都不装了是吧?”
欧扬和江雨薇相视而笑,默契地一齐回头看朱一鸣。
“不是装不装,而是不打算逃避了。”欧扬说,“之前我一直觉得,咱们这种情况,有一天没一天的,最好还是保持一点距离,要是有个万一,既伤人又伤己。”
朱一鸣挑眉:“现在呢?想开了?”
“对,想开了。”欧扬嗬嗬一笑,“不是有那么句话吗,谁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既然走到这一步了,没必要自欺欺人,不留遗憾就好。”
“呦,还一套套的,这是顿悟了?”朱一鸣诧异地问。
“算是吧。”欧扬说,“我也算在刀尖上走了一回,心里肯定有点不一样的想法。”
他紧了紧胳膊,江雨薇扬着头,眼中波光流转。
“得,恭喜你俩修成正果,回头等你能离开了,我请你们俩好好喝一场。”
欧扬大笑:“那就说定了!”
朱一鸣也笑了:“我还担心你有心理阴影呢,这是我想多了?早知道就不担心你了,这给我们吓的!”想起那些糟心理,欧扬也笑不出来了:“我自己想起来心里也怕得厉害,要不是运气好,直接就交待了……算了算了,不说这些糟心事,咱们聊点别的。”
“别的?”朱一鸣叹了口气,“我就这么跟你说吧,自打你昏迷到现在,我就没听过好消息,全特么都是糟心事。”
欧扬怀疑:“不至于吧?”
“怎么不至于?”朱一鸣眉头深锁,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你别看一共就十几二十天,发生的事情可不少,全球局势风云变幻!”
欧扬忽然想起万林说过的话:“你说的是欧罗巴?”
朱一鸣十分意外:“你知道了?”
欧扬点点头:“听人讲的,据说挺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