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腿。
大概是麻药还没过劲,对方没有半点反应。
欧扬又气又急,却没有任何办法,只有仗着胆子轻声呼唤:“有没有醒的?有没有人”
依旧没有回应。
他只能死了这条心,认命地倒在地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听到一声低低的呻吟。
欧扬精神一振,却没急着询问,而是耐心等候。
片刻后,黑暗中传来一句听不懂的外国话。
欧扬嘴角失望地抽了抽。
但这是个很好的开始,此后的一段时间,不停有人醒来,欧扬终于听到熟悉的声音:“有人吗?有人……”
“我在!”欧扬说。
“欧队?”姜绍喜出望外,“咱们这是在什么地方?”
“不清楚,好像是个船舱。”欧扬说,“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腿有点麻。”姜绍一阵吡牙咧嘴。
“过会就好,别的呢?有没有不对的地方?”
“没有了……我还以为我死了。”
“暂时还没有,咱们落到敌人手里了。”
姜绍不解:“他们什么意思,拿咱们做实验,还是拷问情报?”
“别傻了,就咱们这几个人,知道什么情报?”欧扬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忍不住琢磨,有哪些信息可能被敌人利用。
“嘿,你们是新城人吧?”一个声音用语调生硬的英语插话。
欧扬不想理会,姜绍却毫不客气地质问:“你是谁?北岸农场的人吗?”
“没错,我是!”
“那可太好了,我正好有话问你。”姜绍语气不善,“你们早知道有人埋伏我们,对吧?”那人没说话,欧扬隐约听到粗重的呼吸。
“怎么不说话?”姜绍得理不饶人,连珠炮一样质问,“是我们支持你们重建农场吧?是我们给你们提供种子化肥吧?是我们支援你们粮食药品吗?你们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
“我们也不想的!”那人的语调陡然拔高,语气里充满委屈,“他们抓了我们的家人,威胁我们必须听话,不配合就把所有人都杀掉,我们能怎么办?”
“怎么办?为什么不反抗?你们都是死人吗?”姜绍气急败坏,要不是动弹不得,非跳起来揍人不可。能在南米这片土地上活到今天,只有极少数幸运儿是苟到现在,绝大多数人都是在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狠角色。
不敢说每一个都那么生猛,但一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