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女性都下意识地往后缩。
领头的老米胳膊上纹了个戴钢盔的狗头,他戏谑地看向费南德:“怎么不骂了,刚才不是挺有力气的吗?”
费南德目光闪烁,怯懦地移开视线。
白米得意地笑了,回身道:“开始吧!”
又有两个老米走进来,一个短毛,另一个缺了半只耳朵。
三个人都拿着注射器,挨个给俘虏注射麻醉剂。
不换针头那种。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不把人当人啊?不怕交叉感染么?
还有,他们用的是哪一种麻醉药?不会是成瘾性特别高的类型吧?
遇上不配合、躲避或者挣扎的,老米立刻饱以老拳,拳拳到肉毫不留情地狂殴,直到再不敢有任何抵抗为止。
朱一鸣等人全都看向欧扬,后者轻轻摇头,示意众人稍安勿躁。
大伙不明白欧扬是什么意思,更不知道有什么破局的办法,还好自己人的位置都在船舱深处,暂时还没轮到。
欧扬趁乱观察,看到门外还有几个持枪的老米,不知道是大意还是对胶带有信心,他们的神态非常放松。
很快轮到费南德,他就像个小丑似的,下意识地躲避靠近的老米,又引来对方的一阵哄笑。欧扬对这人的观感差到极点,你刚刚骂个不停那股劲儿呢?
盔狗蹲在费南德面前,故意放慢动作,一边抽取麻醉药,一边欣赏费南德的表情。
这特么是个变态吧?
欧扬忍不住想。
盔狗扔掉药瓶,挂着灿烂的笑容捉住费南德的小臂。
就在针头扎进三角肌的一刹那,费南德脸上的懦弱突然变成了仇恨,使出全身的力气,一头撞向盔狗。“啊”
一声惨叫,盔狗猛然后仰,鼻梁坍塌,满脸鲜血。
费南德暴吼一声扑了过去,狠狠咬住盔狗的脸颊。
盔狗惨号,用力推开费南德,后者不肯松口,硬是从盔狗脸上撕下一块皮肉。
费南德倒飞出去,后脑撞在舱壁上,咚地一声响。
莉莉惊声尖叫:“啊一”
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另外两个老米,立刻冲上来帮忙。
就是现在!
欧扬眼中陡然射出刀锋般锐利的光芒,猛然用力挣断胶带,犹如下山的猛虎一般扑向盔狗。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敌人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欧扬已经掐住盔狗的脖子,将他当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