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扬也不例外。
出了飞机才发现,气温比想象中低得多,每次呼气都是一片白雾。
众人穿得单薄,没多一会儿就冻得瑟瑟发抖,不约而同地挤在一起,依靠彼此的体温取暖。这时已是傍晚,冰雪覆盖机场,就连跑道上都残留着大量积雪。
机场的角落里,数架废弃的客机一字排开,跑道左右全都是帐篷,其中一部分已经倒塌,还有一些摇摇欲坠。
可欧扬却愣愣看向远处残破的航站楼。
其他人聚拢过来,沈煜的声音控制不住地颤抖:“你你你,你不冷吗?”
欧扬充耳不闻,一把抓住朱一鸣的胳膊:“看那边,熟悉不?”
朱一鸣看清航站楼后霍然转头,激烈的动作差点扭了脖子:“棕熊机场?”
因为情绪太过激荡,他的声音陡然拔高,活像没了卵蛋的死太监。
“对,就是棕熊!”欧扬非常肯定地点头。
他们俩在这里关的时间可不短,别的地方可能认不出,但残破的航站楼却是再熟悉不过,绝不会认错!欧扬无论如何都没想到,自己还有机会回到这里。
这里是最早出现疫情的地方,早该进入恢复阶段,他脑子里跑马灯似的复现当初的经历,想起那些曾经给予过自己帮助的人,那些不择手段的敌人,不禁从心底生出几分唏嘘。
不知道他们如今在哪里,是死还是活。
朱一鸣同样感慨万千,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两个人惊诧地环顾四周,眼中既有讶异也有迷惑。
事隔一年有余,机场的很多地方早已面目全非,看得出,这地方已经废弃很久,而且米国大兵撤离时非常匆忙,遗留了大量物资。
问题在于敌人为什么把他们带到这里!
总不会因为,这里是疫情的源头吧?
极度复杂的思绪在两人心头翻转,其他人却只有莫名其妙。
姜绍颤抖着问:“这地方是棕熊?”
棕熊市是老米的主要城市之一,疫前就是全球知名城市之一,但还没到人尽皆知的地步。
可疫情发生之后,这里作为一切的源头,一夜之间传遍全球,几乎到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地步。只可惜不是什么好名声,堪称万恶之源。
大概是因为到了这里,就不必担心俘虏跑掉,四周的守卫并不严密,可停机坪空旷平整,方圆几百米无遮无拦,速度再快,也需要一点时间才能跑过这段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