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师猛地张大嘴巴，明明痛苦到了极点，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急促的呼吸声反反覆覆。
直到几秒钟后，牧师才缓过来一些，陡然发出一声惨號。
餐厅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黑影立刻勒紧牧师的脖子，將他挡在身前。
砰地一声闷响，餐厅大门从外面撞开，一群人蜂拥而入，全都举起手里的枪，对准挟持牧师的黑影。
黑影只是用枪指住牧师的脑袋，后者的痛叫就像按下消音键，立刻变得微不可闻。
闯进来的使徒成员，也都投鼠忌器，不敢乱来。
“说不说！”黑影继续逼问。
牧师强忍剧痛：“麦克，我的孩子，我相信你一定会做出正確的选择！”
眾人一齐看向麦克，肌肉佬质问：“他问你什么？”
“好，我说！”麦克猛然站直身体，“我们打算用气球携带孢子，投放到其他大洲！”
肌肉佬一头问號：啥玩意，你特么卖我？
黑影半句废话都没有，二话不说，继续下手收拾牧师：“別跟我装糊涂！”
麦克咬住牙不说话，其他人的目光在麦克和黑影之间反覆游移。
一个只比肌肉佬小一號的傢伙悄悄往前挪，突然扑向黑影。
砰——
一声枪响，子弹击穿对方额头，震住了蠢蠢欲动的敌人。
黑影收枪，继续折磨牧师。
牧师开始时还嘀嘀咕咕，一个劲地念叨，仿佛是从祈祷中获取了对抗疼痛的力量，咬住牙勉强坚持。
可没多一会儿就再也受不住，剧烈喘息著怒骂：“魔鬼，你是魔鬼！”
黑影满不在乎：“我就是魔鬼，怎么了，你咬我？”
说著又加了一把劲儿。
牧师实在承受不住，突然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上帝、上帝啊，看在上帝的份上！”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瞪大的眼睛死死盯住麦克。
虽然没明说，但最迟钝的肌肉佬都看懂了牧师的意思，心里不禁泛起了嘀咕。
“麦克，说了吧，为了伟大的圣战！”一个声音劝道。
“是啊，为了伟大的圣战，你就牺牲一下，说出来吧。”另一个声音说。
牧师立刻记住这两个人为自己说话的人。
雪中送炭啊！
麦克不知道这俩货藏著什么心思，冷声道：“既然必须有人牺牲，那为什么不能是老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