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托斯来说,她有点笨。
但爱是不讲道理的,二人很快坠入爱河。
玛瑙十分单纯的想要让世界和平,不再有任何争斗,并为此努力,四处奔走。
按理来说,这跟凯利托斯的理念完全冲突,但玛瑙一直相信凯利托斯,她很清楚,凯利托斯不是什么残忍嗜杀之人。
后来,玛瑙死了。
没有什么重病,而是寿终,她的燃烧资质很差。
那时候的凯利托斯已经尝试了一切办法,但最终还是无法改变什么。
临死之前,她与凯利托斯定下了一个约定。
她并没有要求凯利托斯去践行自己的和平理念。
这约定很简单,也很困难。
她希望凯利托斯能在剩下的日子里开心,仅此而已。
讲述完自己这段不为人知的往事之后,凯利托斯将目光看向了眼前的席鲁伽隆,轻声感慨:「————你和她很像。」
「不只是长得像。」
凯利托斯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
「所以,你选择让席鲁伽隆来继承玛瑙的遗志?」说书人猜测道:「————又在她身染腐败之后,送入悬日霜塔保命?」
「可能是吧,我应该会那么做。」
——
凯利托斯的回应十分坦然,设身处地的思考了那种可能。
「尽管身为薪火,不该过多去干涉世间之事,特别是普通的生命————」
「同时,我应该也很清楚。」
「你只是像她,而不是她。」
「不过那又怎样呢。」
「尽管只是相似的花————我也无法接受它在我面前枯萎两次,特别是在我有能力挽回的前提下。」
「就当这是薪火的一点任性吧。」
说到这儿,凯利托斯笑了笑,这笑容并不开心。
因为祂其实什么都没改变,祂没看席鲁伽隆,而是有些出神,像是想到了曾经的爱人。
听完凯利托斯的话。
席鲁伽隆也将那零散的记忆拼凑。
是的,在她不幸身染腐败之后,是那战争薪火的伟岸身影将她救出,带到了悬日霜塔之中。
——
藉助悬日霜塔的特性,她的生命得以在腐败的侵蚀下延续,却也因此而陷入沉睡,在无尽的岁月中消磨了记忆。
席鲁伽隆此时的心绪无比复杂。
「————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