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子哥与凯利托斯也明白,这种状态下的他们,打得难舍难分,很难决出胜负。
双方明显都有更多的厮杀手段,但,为了满足某种战斗欲——他们都不约而同选择了这种拳拳到肉,刀刃放血的战斗方式。
所以,越是继续,二人的战斗方式就越原始,来到最后,甚至成了回合制的你一拳我一脚的互殴互砍。
值得一提的是,凯利托斯身上的血色纹身似乎非常特殊,他越是兴奋的战斗,这血色纹身就越是明亮炙热,又像是在为他提供着某种力量。
而莽子哥当然没有这方面的提升。
他能持续的战斗,全凭自身的执着和意志力。
但即便如此,莽子哥还是不免落入下风,节节败退。
噗嗤一声,巨斧狠狠从莽子哥的肩胛骨斜着撕下,骨头被砍断,血肉撕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咚!
莽子哥却是一声怒吼,锤把反提,一击贯在凯利托斯的下巴上,顺带着又狠狠给了他一拳。
嘭的一声,凯利托斯直接侧身嵌进了地面,砸出一个大坑。
莽子哥想乘胜追击,但后方回旋的巨斧却让他不得不暂歇攻势。
「啐!」
凯利托斯从坑中站起,啐掉一口带着牙齿和碎肉的唾沫,大笑起来,他浑身虬结的肌肉也在跟着颤动。
「呼——痛快!」
「竟能让我流血——」
「我果然没有看错!」
「今天这一趟,真是没来错!」
「不过,就先到此为止吧,你似乎还有重要的事情牵挂着。」
「报上你的名字,战士,你值得让我记住你!」
凯利托斯眼神欣赏,豪爽畅笑,没有因自己流血而生气,更是完全没有提自己未出全力这事。
他从不因为自己触薪者的力量而骄傲,反倒因此感到很不爽。
在他看来,这更像是一种无形的枷锁。
毕竟——以往他跟人战斗厮杀时,都是全力以赴的尊重对手,死活由命。
但现在,自己一旦动用这种触薪的力量,还有谁能是对手?
若这力量是每一位合格的战士都有,那也就算了。
但它却更像是某种运气的产物,不是每一位合格的战士都有。
所以,凯利托斯只觉得自己是运气好而已,除开这触薪的特质,剩下的才是自己的力量。
他与莽子哥战斗,用的就是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