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向王海、司马伷,「只差二位,挥师北上。」
从二人身上收回目光,落到案上的舆图上,襄平城各门优劣,居然有详细说明。
这自然就是田氏等豪族之功了。
「公孙修不知此器存在,无针对性防御。襄平城墙多为夯土,集中抛石器轰击,最多十日可塌。」
「城墙一塌,我军精锐趁乱突入,一月之期,并非虚言。」
王海沉默良久,忽然问:「若……若下雪前未破城呢?」
贾充眼中寒光一闪:「那就在雪落之前,破城!」
「大将军已令青徐全力运粮,后续粮船五日一至。」
「此战,有进无退——因为大军已无退路!」
王海盯着地图,忽然咧嘴笑了,眼中带着狠厉和疯狂:
「贾长史,打襄平可以,但我有个条件。」
「讲。」
「破城之后,襄平府库财宝,我要三成。」
「还有,」他眼中闪过贪婪,「公孙修的后宫姬妾,任我挑选。」
贾充深深地看了一眼王海:「可。但你必须亲率本部为前锋,第一个登城。」
「成交!」王海拍案,「我王海抢了半辈子海船,还没抢过王城!干他娘的!」
司马伷看着二人,知道大势已定,只得抱拳:「末将……遵命。」
次日,魏军大营聚将鼓响。
贾充持节登台,当众宣令:「大将军令:速攻襄平!」
「命安东将军司马伷、镇海校尉王海,统军两万,即日北进!」
「抛石器营随军行进,至襄平城外立寨,三日之内,发起总攻!」
「有畏战不前者——斩!延误军机者——斩!通敌泄密者——夷三族!」
台下诸军肃然。
王海舔着嘴唇,眼中闪着嗜血的光。
司马伷握紧剑柄,掌心沁汗。
而杨仪,站在贾充身后阴影中,望着西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冯永啊冯永,你当年创此器时,可曾想过,它会经我之手,为大魏开拓疆土?」
「可笑吧?我就是要让它成为一个笑话,谁让我,也成了笑话……」
——
《辽东记闻》:
延熙十四年九月廿八,魏军至襄平。
安东将军司马伷率步骑一万五千,列阵于襄平城南五里。
镇海校尉王海领水师自沓津北上,扼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