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乃馨,妈咪收玫瑰……多亏何四小姐是正儿八经的大家闺秀,胸怀大,素养高,否则换作寻常家庭的姑娘,还进屋做客呢?只怕早就被拿拖把打出去了。
「送妈咪玫瑰,合适吗?」
神州人喜欢拐弯抹角话里藏话,但接受西式教育的何以卉显然就不太喜欢弯弯绕绕,平铺直叙的质问迎头砸在某人脸上,要是一般人,肯定得脸皮震荡当场尬住,但江辰同志是修炼过道家宝典的人,坐怀不乱、呸,临危不乱。
「不是。」
他一脸无辜,并且夹杂着恰到好处的纳闷,「不是四太自己选的吗?」
没错!
又不是没有目击证人。
他抱了两束花不假,但要红玫瑰还是康乃馨,是四太自己挑的。
「妈咪要,你就要给吗。」
何四小姐没有胡搅蛮缠,以事实为依据,继续拷打。
「我是来做客的,而且四太是长辈,我能驳她的面子吗。她要,我不给,她怎么下得了台?这点人情世故你都不懂?」
某人竟然还大义凛然的教育起来。
何以卉没再反驳,安静下来,或许,开始体会到了四太的良苦用心,学习到了四太亲自教学的实操手法?
「四太多大年纪?」
江辰言归正传,同时端起古董紫砂杯,喝了口老普洱,不愧是赌王家族标配,陈香醇厚,余韵悠长。
若有所思的四小姐眸光又移向他,「有什么关系吗。」
「没有什么关系。」
江辰轻松道:「只是问问。距离上次见四太也有一年多时间了,感觉四太反倒变年轻了。」
「那不是因为你来了,开心吗。」
何以卉低眉垂眼,也端起酸枝木茶几上的紫砂杯。
画风跳转如此之快吗?
江老板处变不惊,淡然帅气的笑了笑,无形的气质弥漫开来,可谓魅力十足,
「真的假的,照这么说,那我不是早就应该来了。」
脸颊泛红?恰似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可她是何以卉,恬静安然,纤细手指摩挲茶杯,「今天也不迟。」
江辰没说话,继续品茶。
「江先生,怠慢了啊。」
给一对年轻人制造出足够的单独相处的时间后,四太返回,随着她坐下,幽雅高级的香气弥漫,除了茶香,空气里又多了一缕漂浮的暗香。
「四太,我和以卉很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