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太提起名家手制的古朴茶壶,壶身浮雕纹路精美绝伦,亲自为某人斟茶,
「不用谦虚。卉卉爹地的时代已经落幕,而你的时代,才刚刚开始。」
茶水入杯,激起涟漪,
短短一句话,可谓是盛赞了。
即使江老板是一个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人,心志相当之坚韧,可还是为对方的评价而不自觉产生满足感。
糖衣炮弹,可不止是对女人有效。
谁说不能用来对付男人?
「我自己来。」
江辰要去接茶壶。
「你是客人。」
四太拒绝,坚持为他斟满茶杯,而后放下茶壶,「而且你帮了卉卉太多,一杯茶而已,根本无法表达我的谢意。」
「四太别这么说,我和以卉是互利共赢,不存在谁帮谁,如果没有以卉,星辉也不可能这么顺利在濠江站稳脚跟。」
简直就是只泥鳅啊,太滑头了。
不过四太一点都不意外。
但凡成就非凡的男人,没一个好对付,这一点,她经验十足。
「那还不是因为你选择了以卉。否则假如换作是珺如,其实效果也是一样的对吧。她爹地一直告诉我们,一定要知恩图报,我其实很想当面向你道声谢,可是始终没有机会。」
「四太如果非要这么说,那以卉把兽首狗头送给我了,难道还不算图报吗。」
「狗头?」
四太柳眉微蹙,而后看向女儿,让同龄人汗颜的细嫩脸颊跃上惊色,「你把你爹地给你的兽首……」
「四太不知道?」
见状,某人也感到意外,那可不是普通的雕塑,他以为这么大的事,何以卉在决定前肯定和家人商量过才对。
「不知道啊……」
四太茫然的摇头,「那个狗头从她爹地送给她后,就存放在她的私人保险库里,我就见过一次。」
某人不禁有点尴尬。
糟糕。
说漏嘴了。
怎么有点像是小孩瞒着大人,将家里金条偷出来送人的既视感?
他歉意的看向何以卉。
「忘记和妈咪说了。」
默默学习的何以卉终于开口。
只不过。
——忘记说了?
未免太轻松了些吧?!
这叫解释吗?
四太嘴唇动了动,很是哭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