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的虚名裹挟。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然后呢?自己的父老乡亲甚至是自己最心爱的女人都保不住……」
「你不懂。」
何以卉出声打断。不是不礼貌,而是任由妈咪说下去,不知道得扯出多少长篇大论。
「我不懂?」
四太烟灰色高定真丝长裙下的胸脯起伏得更剧烈了,她嗓音高亢,「我不懂那你给我解释啊,你想干什么?你有什么计划?」
「妈咪。」
相比于四太的激动,何以卉冷静得令人发指,她问道:「被人误会,被人在背后嚼舌根,妈咪真的开心吗?」
处于沸腾状态的四太顿时安静下来。
「我相信,爹地肯定对妈咪有感情,正如我相信他对我有感情一样。」
母女对视,何以卉嘴角轻扬,「而且,我还相信,他对我感情,要比爹地对妈咪要多。」
「……」
四太发怔,走神,而后红唇翕动,内心的百感交集最后化为一声笑骂:「连你也瞧不起妈咪是吧?」
「怎么会。没有妈咪,哪有现在的我,可是站在妈咪的肩膀上,我总得追求点不一样的东西,不然岂不是辜负了妈咪的努力,不是吗。」
女人的笑容,让四太视线恍惚。
「妈咪。」
一直摊在半空中的掌心摇了摇。
四太缓缓吐出口气,无奈苦笑:「你的口才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解药。」
「没有。三个小时,他就会自然醒过来。」
何以卉转身就走,要上楼。
四太回头,喊:
「记住,三个小时!」
算算时间,这么耽搁下来,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了啊。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