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听起来这么别扭呢?
不知道想表达什么意思。
没文化不可怕,就像血观音,人家很坦诚,从来没有避讳过自己的受教育水平,怕就怕没读过多少书却非得假装文化人。
管达华笑了笑,顺嘴问道:「阿烨,听说你上学那会,还干过纺织工?」
「嗯,那时候穷,为了赚点钱,什么活都干。」
仲厅王也很坦荡,那不是他的黑历史,那是他的来时路。
「管叔问这个干什么?」
他忽而有些疑惑。
管达华没解释,只是自顾自点头,「挺好。」
上了年纪,总会有些神神叨叨。
仲厅王没放在心上,「管叔,我先进去了。」
「嗯。去吧。」
两位主咖都已抵达,仲厅王不再浪费时间,转身,快步走进酒店,也是迫不及待去迎接自己远大的未来。
管达华擡头,看着云卷云舒,沧桑轻笑,
「草木不争高,流水不争先,说的多好。」
贵宾厅。
不提人满为患,那也是人头攒动。
这些可不是臭鱼烂虾,连四小姐都要被挡在外面,可想而知能够进入这个贵宾厅的人都是非同凡响,要是国际刑警这个时候来扫荡,亚洲赌业指定得崩盘。
可再牛叉又能怎样?
在外面呼风唤雨,进了这个贵宾厅,也只是龙套。
椭圆形的气派赌桌,宋少落座于一头,漫不经心把玩着一枚筹码。
一帮大佬全部站着如喽啰,只有他坐着,可谓气场十足,直到江老板入场,这种氛围才被破坏。
俊男靓女,无论放在哪里都是吸睛的组合,如果再加上非凡的身份,杀伤力更是摧枯拉朽。
全场的视线刹那间转移。
唉。
还是吃了人数的亏。
谁叫宋少不近女色呢。
看着小鸟依人般的何以卉,再看看亲密相挽的手和臂膀,人群缝隙中,向公子的视线顺移到那个让他重新做人的男人脸上,心跳不由自主漏了半拍,下意识往前头菲律宾某位赌界大亨身后躲了躲,随后又移了出来。
躲什么?
恩怨早就了结。
今天要倒霉的又不是他。
过节可以产生仇恨,却也可能激发崇拜。
他今天来,不就是为了看戏的吗。
人很多,江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