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斜身侧坐,看着某人,以长辈过来人的教育口吻道:「你说呢,又不是小孩子了。」
江辰轻轻摇头,「我就是想不通,否则也不会问您了。」
四太欲言又止,可有些话终究不能说得太直白,最后用手势表达,两只大拇指贴在一起,没好气道:
「懂了吗?」
她不信对方不明白,典型的装傻。
不过下药确实不太体面,也就不去计较了。
「您是说,她对我心怀不轨?」
四太顿时横了他一眼,同时伸手拍打他胳膊,「什么心怀不轨呀,女人和男人都是一样,爱他就像占有他,这是一种情感的表达方式。」
「……」
下药,占有,这是爱的表达方式?
非常人物,思维逻辑肯定不能类比凡夫俗子。
所以江辰没有大惊小怪,轻声道:「我倒是觉得,她在戏弄我。」
「戏弄?」
四太蹙眉,「为什么这么说?」
「如果真像您说的那样,她为什么赶我走人?」
「赶你……走人?」
四太惊愕。
「她把我一个人丢在客房,是觉得我在濠江找不到地方睡觉吗?」
图穷匕见。
敢情演这么一出苦情戏,肚子饿不饿倒是其次,主要目的是为了告状啊。
「她把你一个人丢在房间?」
四太声调出现跌宕起伏。
「嗯。」
只能说学霸和学呆子是有天壤之别的,什么叫量体裁衣,什么叫因人而异。
这种手段,只能用在何家,否则换一个正常家庭,别说找人撑腰了,不挨大逼兜都是幸运。
而何家,不在乎世俗礼制。
四太更不在乎。
「这个丫头!」
啪!
四太拍案而起,怒气冲冲,「你先吃,我去找她。」
「您还是别白费力气了,她肯定已经锁门了。您就算叫破嗓子她也不会理会的。」
「锁门又怎么样?」
四太眉目含煞,满脸威仪,发出命令,「去把万能钥匙拿来!」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