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端端的,唱歌干什么?
曹锦瑟额头冒出黑线,「我说过吗?」
「说过。」
「什么时候说过?」
「小学的时候。」
「小学说的话,能当真吗?」
「为什么不能当真?难道不是小姐说的吗?」
卯兔这个问题看似简单,其实涉及到深奥的哲学。
等同于是在讨论:过去的自己,究竟是不是自己。
曹锦瑟没有承认,同时也没有否认,给出了一个堪称无懈可击的回应,「我们国家是一夫一妻制,你的想法是违法的。」
当真是才智卓绝啊。
小学生,懂个屁的法,所以不能算是反悔,只能说是长大了,成熟了。
违法。
多么恐怖的两个字。
可卯兔压根不以为然,脱口而出,「小姐把法律改改不就好了。」
曹锦瑟恨不得揪她耳朵,抓狂般道:「你以为我是谁?玉皇大帝啊?可以言出法随?」
「小姐肯定有办法的。」
什么叫信仰?
去庙里烧香拜佛许愿不叫信仰。
卯兔对曹锦瑟,才叫信仰。
因为信仰不是有求的时候才想起,而是发自内心坚信不疑。
「我没有!」
为了避免在公司失态,曹锦瑟噌噌噌往前走,卯兔不依不饶,紧追不舍。
「小姐……」
嫌弃道姑不爱说话?
要是某人看到这,肯定得感到庆幸了。
进入办公室,卯兔还要继续叭叭,曹锦瑟的手机响了起来。
听到铃声,卯兔立即闭嘴,她还是很懂规矩的。
被解脱出来的曹锦瑟拿起手机,看了眼,按下接通键,举到耳边的同时,神情收敛,不怒自威。
她一言不发,听着那边讲述。
「确定吗?」
卯兔看向小姐,目露奇怪,虽然曹锦瑟的表情并没有太大的波澜,但从小一起长大且几乎形影不离,卯兔看出了隐藏在表象下的暗流。
「我知道了。」
曹锦瑟放下手机,焦距无意识定于一点,眼神轻轻波动。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