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赢的是姓江的,至于他输了赌牌该怎么向兰姨交差,是他的事情。兰姨能够赢得天下人的尊重,莫非会是一个不明事理的人?」
有道理。
仲厅王边听边琢磨,不自觉点头。
「所以现在的问题是,该怎么赢。」
仲厅王闻言,不由一愣,惊疑的看向对方,「以宋先生的赌技,赢下那个小赤佬,不是易如反掌?」
宋少摇头,光明磊落,「姓江的有点东西,我在拉斯维加斯和他赌过一把,输得挺惨。」
那场赌局,宋少当真是没齿难忘啊。
好像自从那次开始,他碰见那家伙,就再也没顺过。
「我输了没关系,可是你就要离开濠江了……」
仲厅王脸皮不由自主抽搐,脑子有点乱。
怎么回事?
怎么兜来兜去,最后倒霉的好像是他啊?
「那怎么办?」
宋朝歌瞥他,「你不是厅王吗,这个局也是你组的,到时候,给我做个弊。」
「……」
见多识广的仲厅王呆若木鸡!
宋少看来是一直惦记着当初的一箭之仇啊,以至于他这种出于热爱的赌徒都不惜动用手段了。
不过话说回来。
虽然至今宋少都蒙在鼓里,但那次拉斯维加斯的巅峰对决,江老板就真的赢得光彩吗?
不也是靠薇拉。
——唉。
好的对手,总是心有灵犀。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