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先生,求求您,只要您肯帮忙,我做什么都可以。」
似乎是为了表明自己的诚意,温知予擡起皓腕,就要解裙子。
江老板没有着急去拦,只是安稳的坐着,「我什么都没答应,是你自己主动脱的,我看了也白看。」
温知予顿时停下。
江辰暗暗一笑,这姑娘虽然拳拳孝心可鉴日月,但也并没有冲昏头脑。
当然。
如果自己帮不了她,她肯定会继续等待下一位男嘉宾出场。
「打扰杜先生了。」
就像抽离了主心骨,温知予似乎一下子没有了精气神,身形变得松松垮垮,嗓音也变得沙哑低沉,作势起身。
「怎么?这么势利?帮不了忙就要走?」
站起身的温知予停顿,勉力一笑,如苍白的梨花,「难道杜先生想白嫖吗?」
江辰失笑,拍了拍茶几上的金卡,「不是给了钱吗,怎么算白嫖?」
「抱歉。我卖艺不卖身。」
啧。
又端起来了?
温知予周身弥漫出清冷气质,迈步往外走。
江老板捏了捏眉心,微醺的脑子里浮现出当初在父母病床边,无能为力的那个青少年。
「给你两天时间,把你的那些证据拿过来。」
听到身后的声音,温知予猛然停步,惊喜之色跃然脸上,回过头。
「回去休息吧。」
那个后脑勺道。
千言万语,鲠在喉间,温知予最终问了一句,带着颤声:「……你叫什么?」
「以后,本本分分上班,踏踏实实工作,不要再想那些小心思,不然把你开除,知道了吗。」
温知予心潮汹涌,视线模糊,只能发出一道鼻音,「嗯。」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