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双手呈于韩不森面前:「还请公子笑纳。」
「贵宗还真是舍得下本钱。」
韩不森被晃了眼,双目微眯,才将视线强行聚焦在玉简上。
伸手接过玉简,入手温热,并留有一缕幽香,能让人气血躁动。
神识探入,一篇法门映入韩不森识海:「《欢喜禅定经》?」
虽带禅定二字,但却并不是佛经,而是一篇双修法门。
甚至还不是双修,而是一门采补之法。
狐姬再次往前凑了凑,轻吐兰香,眼波流转:「公子应该也知,我合欢宗内分两脉,此篇法门便是我欢脉立脉之法。
若是公子想要修行此法,奴家愿为公子殉道。」
「啧!」
韩不森前身后仰,眼中似笑非笑:「是我错了,你们合欢宗不仅舍得下本钱,胆子也不小。
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引诱我,不怕五行圣地追究?」
「公子虽是五行之体,但却是客卿弟子,哪能得到圣地倾力培养?」
狐姬:「且我合欢宗只是想投资公子,想助公子一臂之力,又不是想引诱公子背叛圣地,圣地为何要追究我合欢宗?」
「看来你们调查的很全面。」
韩不森目光下移,落在狐姬脸上:「那你呢?凝结金丹、前途无量,又何必委曲求全,为他人做嫁衣?」
「奴家、奴家————」
狐姬再次咬了咬嘴唇,眼中闪过挣扎之色,最后却仍化作了决然:「奴家自是心甘情愿!还请公子怜惜————」
「打住!」
韩不森身形一晃,拉开了与狐姬的距离,玉简也被留在了玉桌上:「你愿意,我可没说愿意。」
「你!」
狐姬脸上闪过一丝羞恼之色,随即又瞬间隐去,装作可怜模样,跌坐在玉桌上,薄纱半褪:「奴家尚是处子之身,元阴尚在,能提高公子一成结丹成功率。」
韩不森摇了摇头:「不,我不关心这个,而是你太丑了,我提不起劲。」
「丑?」
狐姬呆愣了一瞬,眼间跳了又跳,隐隐有青筋浮现,一口恶气直冲识海,却又被其生生咽了下去。
起身,赤足站在玉桌之上,完全褪去身上薄纱,垫脚转了一圈。
肚兜前面飞,白胖后面追。
那叫一个————嘶~
「公子,奴家真的丑吗?」
「骗骗别人就算了,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