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光滑的墙壁。
不是被弹开,而是————「滑」开了。
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忽略」了这片区域的存在。
陆远就站在这片「绝对平静」的中心,目光淡然地扫视着周围依旧沸腾、却唯独在他身边形成一片「真空」的混沌海。
那所谓的「三问」意念,似乎根本未能降临到他身上,或者说,降临了,却无法穿透这片由他自身存在所定义的「领域」。
那浩瀚的「寰宇之重」压来,却仿佛压向了一个「无」的概念。
重量失去了承载的个体,自然也就消散于无形。
陆远的道,似乎早已超脱了「承载」与否的对立,立于一个无法被定义的层面。
战心之问?
缘法之问?
亿万因果之线缠绕而来,试图将他纳入命运之网,却发现根本找不到可以连接的「因果节点」。
他的存在本身,就像是一个独立于这张巨大因果网络之外的「奇点」。
因果不沾,命运难缚。
陆远并未施展任何神通,也没有刻意去对抗什么。
他只是站在那里。
三道考验便如同春日暖阳下的残雪,悄无声息地自行消融。
那原本在旁人眼中凶险万分、难以逾越的三道考验,在陆远面前竟似从未存在过一般。
他就像是行走在暴风眼中,周遭是毁天灭地的能量风暴,中心却是一片死寂的平静。
只见他一步步向前走去,步伐从容,速度却丝毫不慢,所过之处,混沌海皆为之「让路」。
「这————这是什么手段?」
「万法不侵?因果不沾?道韵自避?」
「不可能!他怎会————完全不受影响?!」
」
「7
平原之上,尚未踏入混沌海的众人,此刻皆是一副瞠目结舌之态。
他们脸上交织着惊骇与困惑,目光死死锁定在那片因陆远踏入而变得异常的混沌海。
能在此地立足者,无不是眼界超凡之辈。
也正因如此,他们才比任何人都更清晰地认识到,陆远周身那片诡异的「绝对平静」,绝非依靠任何已知神通、秘法乃至逆天法宝所能营造。
那是一种更根本的现象。
仿佛他自身的存在,便天然地与这片考验之海所遵循的底层规则格格不入。
就连混沌海深处,一些早已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