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缓和了下来。
权煊赫总是这样,看似随性,其实每一步都带着点小心思。
“算了,反正oppa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她脚步轻快地朝电梯走去,心情莫名轻松了不少。
不管他是真病还是借题发挥,至少眼下病房里的氛围没那么僵硬了。
电梯门缓缓打开,柳智敏走进去,对着镜面整理了一下头发,最后对着倒影里的自己悄悄做了个鬼脸。“下次见面再拆穿你好了。”
柳智敏离开后,病房里安静下来。
赵美延将目光从合拢的门上收回,轻轻整理了一下床边的被角,目光落在权煊赫略显疲惫的脸上。权煊赫没有马上说话,只是静静望着天花板,似乎在斟酌着什么。
片刻后,他才缓缓转过头,看向赵美延,声音虽轻却清晰。
“美延啊。”
赵美延擡起眼,对上他的视线。
“智敏刚才的态度,你也看到了。”
“她其实没有敌意,甚至主动想和你亲近。”
赵美延抿了抿唇,没有立刻接话。
权煊赫继续说下去,声音里带着恳切。
“我知道过去的事多少会让人尴尬,但我不希望你们因为我,变得像仇人一样相处。”
“我们都在这个圈子里,以后难免会碰到,如果总是避着或者僵着,对谁都累。”
他停顿了一下,观察着她的反应,才接着说。
“我不强求你们做多亲密的朋友,那太虚伪了。”
“只是……至少可以不用那么紧绷,见面时能自然地点个头,说句话,就好了。”
“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赵美延沉默了一会儿,目光垂向自己交叠的双手。
她想起刚才柳智敏递参鸡汤时略显拘谨却努力友善的表情,又想起权煊赫昏迷时自己那份压倒一切的担忧。
最终,她轻轻呼出一口气,擡头看向权煊赫,眼底的复杂情绪渐渐化开,化作一抹无奈和妥协。“我知道了。”她声音柔和下来。
“不会让她难堪的……你也别总是操心这些,现在最要紧的是好好休息。”
权煊赫闻言,眼底闪过一丝如释重负的笑意,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谢谢你,美延。”
晚饭时间,助理轻轻敲了敲门,提着食盒走了进来。
看到权煊赫已经醒转,助理瞅了瞅赵美延,也是假装有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