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让我……和关心我们的人为难。”
“这算是我一个自私的请求,也是目前对所有人都好的方式。”
病房里一片安静。
权煊赫的话说得直白,甚至有些残酷,却撕开了温情脉脉的伪装,直面核心。
情感的排他。
他将选择权交给她们。
如果可以接受,那就这样继续下去,如果不能接受,权煊赫也接受离开。
凑崎纱夏左右看看,内心惊的不行。
话说的这么直白?
一点都不留斡旋的余地?
呀呀呀!
凑崎纱夏脑筋飞快转动,随即轻咳了一下,介入了进来。
“煊赫说的话”
“大家其实都很辛苦,被镜头和流言追着跑。”
“也确实需要把烦恼的一些事情 解决掉。”
凑崎纱夏走到两人中间,轻轻拍了拍赵美延的手臂,又对周子瑜笑了笑,用眼神传递着拜托了的恳切。切拜
千万别当着面吵起来。
寂静无声
赵美延看着病床上脸色依旧不佳的权煊赫,又想到这几日自己的担忧,心软了下来。
她并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只是被醋意和不安冲昏了头。
权煊赫的坦诚和请求,加上凑崎纱夏的圆场,让她意识到继续僵持只会让所有人难堪,尤其是正在病中的权煊赫。
她终于微微颔首,声音不大但清晰。
“我明白了。只要……界限清楚,我可以。”
周子瑜一直安静地听着,她的性格本就偏于内敛平和,不喜纷争。
权煊赫的解释和提议,虽然听起来有些公式化,却也给了她一个明确的阶。
其实,周子瑜当然想要让赵美延离开,可是她也能够清晰地看到赵美延对权煊赫的介意。
她未说出口的是自己也可以和他一起面对,不澄清恋爱,哪怕承认了又能如何。
可是他却毅然决然地表达了澄清的意愿。
这意思似乎很明确了。
周子瑜擡起眼,目光平静地扫过赵美延,最后看向权煊赫,轻声回应。
“我会注意的。”
这句话既是同意,也是一种划清界限的承诺。
权煊赫心中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疲惫但真实的微笑。
凑崎纱夏又巧妙地将话题引向了权煊赫的病情和接下来的工作,聊了几句无关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