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州,这个叶长风一手建立的新州,如今再回来早已气象大变。
临渊府内,原本的大武馆早已不再,但密密麻麻的小武馆却遍布所有街坊。
“秦兄,你今日这般匆忙是为何?不练武了?”
“我兵马司的大哥猎妖回来了。”
“听说此次猎妖州里损失惨重,我得赶紧回去看看。”
两名练筋境武者在武馆外交流着。
其中一位武者的大哥应当是在彭州兵马司当差。
眼下叶长风领着几人回来,大半的武者部众也早已重新集结回城。
叶长风目光浅浅扫过二人,默默点了点头。
一路走过,来往的路人大半皆是武者。
虽境界不算高,大都在练皮练肉,但终归是踏入了武道。
与他此前在古林郡时武者数量少到可怜的景象截然不同。
除武道之外,临渊府城内的生活看着也极为富足。
酒楼,客栈,擂等等都颇为热闹,比他当年才建立之时强出太多。
越靠近府衙,来往之间武者的境界便越高。
锻骨境,易脏境竟真的路上可见,当真是有些底蕴。
叶长风还粗粗瞥过府衙临近之处最大的一处铺面一一舒氏锻堂。
不出意外,应当是舒承安在府里的产业。
当年第一个投靠叶长风,共建这临渊府的家族,如今看来势头依旧。
一踏入府衙,来往的官员武者目光纷纷讶异。
毕竟能让丁州牧与楼州牧乃至何统领这般恭敬跟在身后,他们还是头一次见。
待等细细打量叶长风模样后,双眼瞬间瞪得老大,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能留在府衙的易脏换血的武者与官员,大都是当年第一批开荒乃至第一批加入彭州之人。
自然不可能不认识叶长风这位征西王。
当下震惊之余,皆拱手退让,待等叶长风走过,众人皆激动惊喜起来。
彭州如今别看武者众多、百姓富足,他们这些上层官员的日子却并不轻松。
朝廷的压力不断,各种诏令与坑摆明了让他们踩,无外乎是没了叶长风这位征西王的庇佑。如今时隔十余年,再见叶长风,心中的激动根本难以抑制,整个彭州近些年的压抑怕是要改天换地了。光线透过雕花木窗洒入议政堂内,正中那张紫檀木长案。
案上青玉镇纸压着一卷摊开的舆图,墨迹犹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