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奄奄的席道云,似觉胜券在握,已对此失了兴趣,摆手道:「此獠元婴对天罗兄应有大用,还是交由你处置吧。」
「既然如此,那便多谢祁兄成全了。」
天罗魔君咧嘴一笑,眼中闪过贪婪之色,手掌擡起,便要将席道云的元婴生生攫出!
就在此时——
天际忽有破空之声传来,一股毫不掩饰的磅礴气息由远及近,竟引得祁天雄与天罗魔君这两位元婴强者同时侧目望去。
但见一艘造型古朴、气息恢弘的法舟,正不疾不徐地驶来,悬停于天苍宗上空。
法舟船头,一位红发赤袍的老者负手而立,目光淡漠地俯瞰着下方如同炼狱般的宗门惨状,语气平淡无波:
「元婴将陨,宗门倾覆……呵,这天苍府地界,今日倒是热闹得很。」
祁天雄眉头紧皱,从此人身上,他感受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威胁,沉声喝道:「阁下何人?莫非欲要插手我贪狼府与天苍府之争?」
那红袍老者,正是炎龙子。
他闻言,只是淡淡瞥了祁天雄一眼:「老夫炎龙子,不过是恰巧路过此地。
你们两家之争,与老夫无关。
不过……」
他话音微顿,淡笑道,「倒是有人找你身边这位。」
话音未落,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凌空虚渡,来到舟前。
祁天雄目光触及此人面容,先是一怔,随即脸色骤然狂变,竟是失声惊呼道:「张……张凡?!你……你为何会在此地?!」
「祁道友,数百年不见,你是越发能耐了,不仅与上古真魔勾结,还帮助他成长至元婴期。」
祁天雄吓得几乎血色全无,曾经对于张凡的阴影被全数勾起。
「你便是张凡?居然能让祁兄紧张成这般?」天罗魔君神情淡然道。
「法相虚影,至少三种圆满神通才能凝聚,你至少是化神期的真魔族强者吧?」
「祁兄,本座已经十分低调,被发现可怪不得我啊。」
祁天雄面色铁青,甚至还有点紧张。
张凡又看向祁天雄,「这场闹剧就到这吧,从哪来回哪去,否则下次便是我玄月宗降临你贪狼宗山门前了。」
「张凡,你不是说你玄月宗不干涉各府之间争斗的吗?」
「老夫的确说过,但勾结上古真魔可不在此列,真若让你这般发展,或许数百年后,你们贪狼宗的矛头对向的就是我玄月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