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严师弟的确不对,但杀他,宗主不怕天河剑宗怪罪?”
“明面上,他是我暗傀门的长老,本宗主杀一位叛徒,有何不可?
只要不把事情挑明,他们有何理由怪罪。”
众长老愕然。
宗主吃枪药了,今儿个怎么如此硬气!!
“诸位师弟,师兄,都坐吧。”
众人再次落座,但心中依旧戒备,生怕公羊治也给他们突突一下。
若无法宝防备。
以他们的实力,连一招都接不下。
“今日所议之事,关乎宗门生死安危。”公羊治面色严肃道。
他把许家堡的事情,以及对方的承诺说了下。
众人在听到可帮忙布置四阶防御大阵时,眼睛都亮了起来。
“倘若许家能信守承诺,那依附他们不是不行。
只是宗主,你又如何保证这一点。”
暗傀门大长老道。
“此事,我自会去许家堡走一趟,与他们详谈。”
一众金丹面面相觑。
但其实,从公羊治杀死那眼线之时,他们就只有投靠许家一个选择。
否则,便是死。
这点,其他人自然也能想明白。
公羊治做事果决,狠辣。
一下子就将所有人推到了悬崖边,不得不与他站在同一战线。
最终他们都只能选择相信公羊治。
公羊治亦吩咐,若天河剑宗来人,他若不在宗内,就称他在闭关。
问起那位眼线,则以将他派出去办事为由打发。
天河剑宗现在还不至于毫无缘由就对暗傀门动手。
翌日。
左封和公羊治前往许家堡。
叶凡和许德玥刚好从薛家族地返回。
两日前。
他们夫妇带着薛万贵的尸体来到了薛家族地。
薛家族地在天角山脉之中。
附近千里内有数家规模不一的坊市,一千八百里处。
更是天河城所在。
此城周围,有不少家族存在。
“就是这了。”
叶凡和许德玥停在高空,看着下方若隐若现的淡金色大阵。
“这大阵不弱,应该是三阶顶尖层次。”
许德玥面色清冷道:“你手中的破禁珠应该破不开吧。”
叶凡颔首道:“破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