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往天河剑宗。
天河剑宗宗门身处群山环抱之中,灵气浓郁,比之苍山宗也就路逊一筹。
山门处两座石峰对峙如剑门。
进入后视野豁然开朗,诸峰起伏,云雾缭绕。
主峰最为奇绝,通体青黑,拔地而起,高逾三千丈,形如一柄巨剑直插天弯。
峰顶隐于云层之上,终年似有剑光隐隐吞吐。
仿佛此山本身便是一柄即将出鞘的绝世神剑。
四周次峰拱卫,瀑布如剑练垂落,松涛如剑鸣低吟。
有传言。
天河剑宗祖师便是在此地一座洞府获得剑道传承。
他所修行剑诀名为《天河剑诀》。
此剑诀以法力雄浑霸道著称,施展起来,宛若天河横压临世。
在当世也是顶级剑诀之一。
数千年前,此地可没有如此祥和,四周妖兽遍布。
天河祖师一人一剑清理四方。
最终于此地立下天河剑宗这份基业。
此时。
天河剑宗内。
议事大殿。
里面共有四人。
分别是薛时行,一位黄袍年轻修士,一位威严中年,以及公羊治。
公羊治朝着威严中年微微行礼道:“剑掌教,此次找我来何事?”
“公羊道友莫担忧,本掌教并非来问责,上次之事事出有因,被许家堡摆了一道。
你宗左长老能逃生已属运气。
只是,我好奇,既然贵宗左长老逃回,为何不及时向我宗汇报?”
其余几人都是盯着公羊治。
公羊治淡淡道:“左师弟他也是拚死才逃出,并没有第一时间返回。
他在外躲了一阵,直到许家堡到薛家闹事后才回宗门。
在下想着以薛家与贵宗的关系,自然会将事情告之。
我就不再多此一举。”
公羊治所言滴水不漏,虽经不起细查,但表面听来并无破绽。
“定是那左封贪生怕死,这才害得我族薛万贵长老惨死在许家人手中。”
薛时行不悦道。
公羊治冷笑看去,“许家人什么实力,薛道友最清楚。
我可听闻,你与那叶凡大战半日,都拿不下对方。
最终还是灰溜溜逃回护族大阵中。”
“公羊治,…
“行了,都少说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