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担心的是,还没等咱们运作完,陈文新就扛不住了。」
万立冬说道。
「陈文新」
「症结还是在陈文新身上,只要陈文新不乱咬,一切就都还好说。」
杨亦巧喃喃自语。
「问题是陈文新不可能不乱咬。」
「人是有求生本能的,一旦他得知,自己在劫难逃,肯定会想着戴罪立功,拉更多人进来,」
万立冬分析道。
「陈文新是不是有个女儿?」
突然,杨亦巧说道。
「女儿?」
万立冬猜到了杨亦巧要干什么,「你的意思,用陈文新的女儿威胁陈文新,让陈文新彻底闭嘴?」
「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钱财对陈文新已经没有意义了。」
「亲人是陈文新唯一的软肋。」
杨亦巧对万立冬说道。
「确实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有句话叫祸不及家人,但为了自保,万立冬也只能从陈文新的女儿下手,随后,万立冬便翻身下床。
「你去干什么?」
杨亦巧问道。
「我去见陈文新的律师,让他给陈文新带几句话。」
万立冬说道。
「你身体不舒服,还是我去吧!」
杨亦巧拦下丈夫。
「你行吗?」
万立冬怀疑道。
「这有什么不行的?」
「这些年,都是你在外边奔波,也到了我为这个家出力的时候了。」
「而且」
杨亦巧说到一半,又停了下来。
「而且什么?」
万立冬追问道。
「而且,我总感觉,陈文新从江北到京城过于顺利了,宋思铭竟然没有阻拦,有没有可能,这本身就是一个局,诱导我们现身?」
这件事,杨亦巧一直想说,但又一直没说。
就是怕增加万立冬的担忧。
但现在,已经被逼到了墙角,不得不说。
「万一,给陈文新传递信息的事暴露,我见的律师,对你,也算一道屏障。」
杨亦巧说出更深一步的考量。
「屏障」
万立冬愣了一下,马上说道:「你说什么呢,事情还没有严重到这种地步,大不了,我去找老爷子,老爷子会解决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