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
李云启连连点头。
常营光先是放话云启汽车不能再青山建厂，再是空降江南，为江南站台，什么意思已经很明确了。
尽管，客观上，还是江北青山的条件更合适，但云启汽车没办法和主管部门对着干。
“既然李总没意见，那就速战速决，今天拟定合作协议，明天就把协议签了。”
常营光又对李云启说道。
“这个……怕是没这么快。”
“建工厂是大事，我还得征求各大股东的意见。”
李云启却不想这么着急就签约，他还想再观察一下。
但常营光不想给李云启观察的时间，他来江南，就是为了当场敲定云启汽车在江南的建厂事宜，如果等他走了，再签约，那他的价值，就体现不出来了，还如何搭上万家这艘大船？
“征求股东意见应该很快吧，打几个电话就可以了。”
常营光说道：“我不相信云启汽车的股东，会反对在江南建厂，这可是两座工厂，错过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
“两座工厂？”
“什么意思？”
李云启没明白。
“云启汽车不是要入股天寻新航吗？”
“难道天寻新航的固态电池工厂，不和云启汽车第二工厂，同步开建？”
常营光怀疑道。
“入股天寻新航？”
李云启下意识地望向天寻新航的两个创始人，祝寻和杨成天。
云启汽车的考察团，到江南的第一天，李云启就和祝寻、杨成天见面了，但双方是以采购商和供应商的身份，见的面，根本没谈入股的事。
“常司长。”
“关于云启汽车入股天寻新航这件事，我只是和天寻新航打了招呼，还没来得及和李总说。”
南杭市市长周振华赶紧向常营光解释。
“没来得及说？”
“那正好现在说。”
常营光直接对李云启说道，“李总，国内真正自主掌握三电技术的新能源厂商，可就只有追梦汽车一家，追梦汽车现在是什么市场份额，你也清楚，不知道，云启汽车有没有兴趣，成为第二家自主掌握三电技术的厂商？”
“有！”
“太有了！”
李云启立刻给出最为积极的回应。
其实，云启汽车刚刚建厂的时候，就考虑过做自己的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