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帽老头脸色铁青,寒声道,“咱们双方无冤无仇,阁下何必如此心狠手辣!”
我没理会他,走了几步,来到薛老的尸身前,说道,“薛老,好久不见。”又看向其余尸体,“各位兄弟姐妹,久违了。”
那黑色高帽老头闻言脸色大变,身形一闪,就向着门外疾掠而去,跟着他一同逃离的,还有那黑面女子。
我从后追上,在那高帽老头即将逃出门外之前,一把捏住他的后脖子。
那高帽老头发出一声尖叫,干枯的手掌猛地后掠,只是掠到一半,脖子就咔嚓一声断了,尸体咕咚一声栽倒在地。
那黑面女子发出一声惨叫,却是被吃货貂给挠去了一只眼睛。
“别叫,也别动。”我说道。
那黑面女子立即嘴巴紧闭,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是胸口不停地起伏,鲜血从挠瞎的眼睛上蜿蜒流下。
我转过身来,看到那山羊胡脸色煞白地站在那里,笑道,“吴大师,你刚才说什么势在必得来着?”
“没……没……”那山羊胡浑身哆嗦,结结巴巴地道,“我……就是说着玩的……玩的……您……您别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