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桂花香气又浓了一点。
使得那些开放在油锅里的桂花,真实感越发浓厚了起来,仿佛它们就是应该开在这里似的。
纤手搓成玉数寻,碧油煎出嫩黄深。夜来春睡无轻重,压扁玉人缠臂金。
茶的颜色,自然不是那么深沉的黄色,而是有点像是明黄的嫩黄色,因此炸制的火候干分重要,过一点可能颜色就不会那么好看了。
可要是时间不够,那颜色就会显得比较清嫩,没有那么好看,而且这火候直接关乎着茶的口感,要是不够酥脆的话那也是不行的。
这里面的讲究贼多,完全属于多一分少一分都不行的,要不怎么之前郭重阳会自曝其短,说是他炸的最好的,都不是花形的,而是梳子形状的。
就是因为造型不同,其对火候的要求也不一样,梳子嘛可以理解,反正就是长长短短那么些,火候要更加好把握一点。
可要是做成花的形状的话,别管是什么花,都是繁繁复复的,有粗的地方,又有细的地方。
粗细不同火候自然也是不一样的,这样一来掌控火候的难度那可不是一般大。
自然要炸制花形的茶,绝对是其中难度最大的了,郭重阳他最拿手的并不是这个点心,做不出完美的最难的,完全是可以理解的。
不过随着常季将那些桂花翻面以后,越发浓郁的香味就慢慢开始传扬开来,本来油脂的芬芳就十分吸引人,再加上面粉被油炸之后发出的浓香。
还夹杂了其他的香气,这味道一出,吞口水的声音都开始此起彼伏出来了,更何况这香味霸道地压下了场内其他的香味,更是吸引得越发多的人,注意到了这香味的来源。
本来看向常季那边的自光就多,这会子毫不夸张地说,起码全场九成九的人都是看向他那边的灶台的。
激进一点的,甚至还站起来踮脚往那边看,似乎坐着看已经满足不了他们的好奇心了。
其实别说他们了,就是主持人江江,他本来是坐的好好的在高台下面隐蔽的休息处休息的,就等着一会比赛时间到他就上去串场。
作为熟手,在温习了好几遍台词以后,剩下的时间就该是他自己的了。
往常的话,江江都会做些自己的事情,比如看些书或者是其他的一些主持资料,学习一些新的技巧之类的。
人嘛想要保持领先,那就得时时刻刻多学点东西,学无止境可不就是这么个道理嘛,要是你一直在原地踏步,那么可能时间长了,就会落后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