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更好奇的是,你的剑道。”
他眼中闪过一丝炽热:“灵池之中,你虽未拔剑,但周身剑意凝而不散,我李青修剑百年,自问在同阶中剑道不弱,但面对你时,竟有一种面对深渊的感觉。”
萧凡端起酒杯,与之一碰,仰头饮尽。
酒液入喉,如一条火线窜入腹中,随即化作温润的星辰之力,在经脉中流淌。
“我的剑道,名为斩命。”
萧凡放下酒杯,淡淡道,“不为争强,不为好胜,只为……守护。”
“守护?”李青一怔。
“守护身边之人,守护脚下之地。”
萧凡望向院中那几株青灵竹,眸中黑白二色微微流转,“剑出鞘,便要见血,但见血不是为了杀戮,而是为了让该活的人,活下去。”
李青沉默片刻,忽然大笑,举杯:“说得好!我李青修剑,也是为了守护我爹,守护我这一脉!萧兄,这一杯,敬你我同道!”
“叮!”
酒杯相碰,两人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李青已有些醉意。
他拔出腰间长剑,在院中舞了一套“星陨十三剑”,剑光如虹,星芒点点,倒也有几分火候。
萧凡看罢,摇头:“剑势太急,求快而不求稳,你神魂初愈,不宜走刚猛路子,当以柔养剑,以神御锋。”
他说着,并指如剑,轻轻一划。
没有惊天动地的剑芒,只有一道细如发丝的黑白剑气,从指尖掠出,绕着院中青灵竹转了一圈,又悄然收回。
李青瞪大眼睛望去,只见那几株青灵竹的叶片上,各多了一道细密的剑痕。
剑痕不深,却精准地切断了叶片中的主脉,而叶片本身并未脱落,依旧挂在枝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这……”
李青倒吸一口凉气,“好精妙的控制力!”
“剑道,不在力,而在心。”
萧凡淡淡道:“你若能以神魂入微,剑势自然圆融。”
李青怔怔地望着那几片竹叶,忽然收起长剑,对着萧凡深深一揖:“萧兄,受教了。”
“不必。”萧凡伸手扶起他,“你我是朋友。”
朋友二字,让李青眼眶微热。
他想起自己走火入魔时,神魂撕裂如破布,痛不欲生,是眼前这个比自己还年轻的青年,耗了一夜,以神针缝合,将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这份情谊,比山重,比海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