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想去的不行,但还是强迫自己要懂事。
抬手摸了摸鱼钰的头发,任以道默默感慨着。
“还是个孩子呢。”
这么想着,任以道目光下移……
嗯?
欣赏了一会儿,他才默默将目光移开。
“孩子?嗯……也不一定。”
果然,事情不能光看表面。
这里面的水啊,太深了!
……
攻克了落月峰的左右护法,勇者任以道终于向最终boss发起了挑战。
“别废话了,束手就擒吧!跟我出门。”
抓住那盈盈一握的细腰,任以道奋力向后拖动。
死死抓着床头,荆月沁的身体都被抻直了还在负隅顽抗。
“哎呀~这个啊,嗯……我可是峰主耶!我的职责是镇守落月峰,不能随便出门呢!”
“呵呵。”
任以道笑了。
冷笑。
不能随便出门?
你这套说法骗骗鱼钰还好,你跟我还来这套?
你要是不能随便出门,那你是怎么把我拐回家的?是怎么把鱼钰拐回来的?
这落月峰上的草草,都是大风刮来的是不是?
“喝!”(发力!)
“哼——”(坚持!)
两人就这样僵持了半天,最后还是任以道率先败下阵来。
不是他肉身之力不行。
真不是!
是他发现,荆月沁这次不是在撒娇等着人来请她,而是真的一点妥协的想法都没有。
将她放了下来,任以道眉头微皱。
“真不出去?”
“嗯,你们去玩吧,我就不去了。”
“理由,能告诉我吗?”
荆月沁看着任以道没有说话,而是露出了柔和的笑容,展开了双手。
“……唉。”
看她这幅作态,任以道叹息着将她拥入怀中。
她不想说。
既然如此,那也没有再逼问下去的必要了。
体会着柔软身躯传递过来的温度,任以道的情绪有些低落。
他大概猜到了荆月沁担心的理由。
问天不是崇州城,一旦她在那里失态暴走,那结局只会有一个。
死。
她不怕死,但是还不想现在死。
师尊没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