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任以道眼前的景象瞬间消失,眼前依旧是凄惨的焦土。
再向前一步,再后退一步……来回搞了三次,任以道终于确定自己身处的位置就是阵法与外界的分界线。
但是……
看着在他反复测试机制时已经比他走的更加深入的三人,任以道挑了挑眉。
她们看不到。
只有自己才能看到幻境之中的场景。
摸着怀中的木盒,任以道若有所思。
“施小姐,还请带着二位师妹在我身后等待。”
在听到这句话后,施雪没有询问原因,而是快速拽着两人退到了任以道指定的位置。
等到一切都妥当之后,她才低声询问:
“这里还有问题?”
“是啊,这里情况比我想的还要复杂一些。”
剑新新,敢给我找这么麻烦的事情做。
真有你的!
感受着怀中越来越热的木盒,任以道没有跟她们多做解释,而是直接迈步向前,闯入了那场持续了百多年的幻境之中。
“等我回去,这顿酒你可是喝定了!”
……
……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哈哈!”
任以道:?
穿过幻境中的树林后,任以道还没找到人询问,就直接看到了一个疯子。
一个和周围其他人格格不入的疯子。
在其他人一脸惶恐地四散奔走的时候,他却在笑。
中年男人满脸焦黑,衣着破损严重,有十几处烧焦的痕迹,但他却完全不在意。
却跪在地上放声大笑,用力捶着地面。
“变化!变化来了!”
“我要解脱了!我们终于要解脱了!”
“太好了,太好了……”
笑完之后,男人就开始呜咽,失声痛哭。
任以道站在一旁欣赏了一会儿,然后晦气地摇头叹息。中年男人的眼泪什么的,果然最无趣的。
“这位施主,你为何在此恸哭?”
摆出了一副和善的笑容,任以道对着梅永柱询问:
“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如果可以的话,你能跟我说说吗?也许我能帮你解决。”
在听到耳边的声音后,梅永柱缓缓抬头。
他看着身边少年的面容,好半天才回过神来